「你是指其他gm？」

「嗯？有啊，关系很大！」

「你不再需要记忆了。」父亲说。

如果将大脑讯息比喻作，那麽肯定有一铁闸将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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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只有男孩一个啊！我们全都算不上什麽。只要能救活男孩，神什麽事情都愿意；男孩以外的事他很少，都给其他手下了。」

手脚麻痹了。

耳朵还很灵，一下便辨识到父母站在他的後方。两人一左一右摸向他的脑袋，好像要把埋藏在脑里的什麽东西挖来。

亚沙搔搔脸珠，像个乖巧的学生般：「……我只知先生。」

亚沙，把话题不动声地扭回创世神话上：「神和那个男孩最後怎样呢？」

「人类一方面追求我们ai的特质，中毒死掉也可以复活；另一方面又碎碎念著要回归现实世界啊、现实才是最好的。既想拥有我们世界的好，又想留在他们的世界……将来必然是，ai会在现实里现，可以跟人类一起呼，一起吃饭，一起h！我们将会变得跟人类一模一样，不过呢，我们会被人类命令，被命令了就只能乖乖听话……大概是这样吧！」

里浪……」

犬耳男孩仍沈浸在过去之际，还是亚沙清醒得最快。他一边收拾桌上的草饼包装纸，一边笑问：「谢谢你，今晚我听了一个很有趣的故事。不过，这跟我最初问的──我们ai将来到底会变成怎个样，好像没有关系吧。」

「嗯嗯！先生最受玩家迎，每逢喜庆节日他都会串场当吉祥品，他超可的，可惜没有小！还有一个森林妖打扮的gm叫的小灵，他很坏，每次惩罚剧本都会看到他，他最喜取笑人了！负责主持公正的是腐女gm邱比特，不过她很少上线。」

严格来讲，手肌还能动，双手正在颤；不能够办到的，是从大脑发讯至手脚，叫它们依照指示移动罢了。

不，这并非麻痹。当别人碰他时，他能够将动作中的各成份丝剥茧：对方的手是冷是？碰的范围？碰了多久？力度？他全都能够应到。

29.噩梦

「我们是因为你才这样呀！小希，你要谅我们，你很快会变得幸福。」母亲说。

亚沙瞠圆了丽的紫，不可置信地问：「神知避开病毒的办法，为什麽不救你们？」

青拨去上的草饼渣，以朗的嗓音答：

「我也不知啊，我在那时候就被病毒害死了，後来的发展，我不清楚。」

不要、不要……他死命地大张-

能够放下闸门的人，只有他曾经最信任的家人──

从男孩的随行员辗转成为秦天遥的随行员，直到现在，边只有新型ai……他的人生可算坎坷啊。

未完的故事到此告一段落，别说是聆听者亚沙，连说故事的青也觉得不够味。距离病毒事件至今已有一年，世界的神仍未放弃男孩吗？没有记忆的男孩仍思念著自己的故乡吗？悲剧会再一次发生吗？

「据说病毒侵时，gm们内讧，说不定有些gm已经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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