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讶吧，哈哈哈哈，朕也很惊讶。凌蔚考中童生的时候，朕和桂芝也惊到了，对吧，桂芝。”黎隶大笑。

黎膺皱眉：“为何？难不成瑾堂是贪生往死吃不得苦之人？”

黎膺因着对凌蔚的印象不错，便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人各有志，若是凌蔚真无意于军中，他也不会人所难。

当朝科举比千军万过独木桥还惨烈些，毕竟这是庶族晋升最好的途径。因着科举晋升的人越来越受皇帝看重，一些家底已经衰败的勋贵人家也看重科举，想借此重振家族。

虽然说凌韫是鲁国公世，但凌蔚也是勋贵，都十五岁了，讨个闲散官职也算正常。况且常乐公主比其他先皇生的公主还要和当今帝后更亲密些，凌蔚本也博得了帝后好，别说闲散官职，就是低等的爵位，也是省得的。

可想而知，即使是个童生，也有人读了十几年几十年的书，都考不上。

“就聊了一些海外的军事。”黎膺将凌蔚所说的话中的重复述了一遍，若凌蔚在这，一定会惊讶的怀疑，黎膺是不是和自已一样，有着“照相记忆”这东西。

“今天你跟瑾堂聊什么了？朕怎么听着瑾堂最开始说话的时候嗓都是哑的。”没了外人，黎隶更自在了些，对着自己如同儿一样养大的弟弟的语气，也随意了许多。

凌蔚三年前还不识字，现在居然已经是童生了？

“噗……”黎隶一茶了来，“咳咳咳，还真难得看到你对人评价这么，见一面就直接要人的。不过这可不成，瑾堂是不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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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于老在知那份经义是谁的之后，就改称赞了。”黎隶一副与有荣焉的样，“瑾堂短短三年，就从目不识丁变得熟背经义，字迹-

“不过就是字不怎么好看，被扣了分。”黎隶促狭，“京城童生考试的主考官就是于铮那老，你知他看到这份试卷气的快吐血了吗？如此有才之人，居然字最多只能说工整而已，让于铮才的同时又怒其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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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其不争？”黎膺思考了一会儿才想明白，“于大人是认为字的好坏是靠勤奋所得。字不好，肯定是人不够勤奋。而瑾堂的经义又全对，于大人估计就认为瑾堂顾此失彼？”

“你以为朕没提过吗？”黎隶停顿了一下，语带欣赏，“瑾堂这孩自己非要科举晋升。要知，他三年前刚回来的时候，连字都不识的。”

“字都不识？”黎膺惊讶，“可是瑾堂现在已经是童生了啊。”

后带大的，自然对刘皇后特别偏心，也算是长嫂如母。

黎膺说完之后，喝了茶了嗓，看着若有所思的黎隶继续：“臣弟觉得，瑾堂大才，可往军中供职。”

“这个嘛……你还是拯救一下本人的意见再说吧。”黎隶不怀好意的笑，“要知，问朕要瑾堂的可不止你一个人。”

“皇兄看着对瑾堂印象不错，为何瑾堂还是白。”黎膺话中的“白”自然指的不是功名，而是官职和爵位。

刘皇后微笑着：“臣妾确实也吓了一。陛下还专门让人找来瑾堂的试卷。童生的考试虽都是经义，死记背就可以考中，但考题范围非常广，也有许多偏题怪题。瑾堂居然全正确，连考官都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