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聪明就好了。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小时不了了，大了未必不佳。”熊孩的熊理论是一一的，“而且我真的听不懂啊，嗯，大分听不懂。瑾堂之前讲过的，我还是能听懂。”

胖太靠在凌蔚怀里嘀咕：“那好，瑾堂可不准说孤愚钝。你要敢说，孤就在你脸上画乌！”

，你想千百年后别人提起你，都说你愚钝吗？”

人家唐太宗纵容魏征还是因为魏征能呢，而且他需要一个直臣来帮他树立形象。但是魏征死后还不是被推了墓碑。虽说魏征也有错，但是落在其他已经死了的大臣上，唐太宗也不一定会和一个死人计较，更不会推墓碑这事。可见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胖太神游离：“都说了不是孤，说不准是瑾堂梦游自己画的。”

这熊孩！凌蔚把胖太拎起来转了两圈，胖太“哇哇”叫着，嚷嚷凌蔚欺负他。其他两小孩看着有趣，也扑上去闹着要玩转圈圈。凌蔚一不小心就挖坑自己去，带着三小孩转圈圈转的脑胀。

不过说起来，太傅也太缺心了，太的坏话也敢嘀咕。是，尊师重嘛，皇帝和太都不能拿你怎样，但是人家心里记着啊。这个社会本来就是皇权社会，你得罪了皇帝，自己又没什么其他让皇帝看重的价值，以后还不是等着倒霉？

藏书阁里的内侍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场景，一个个吓的面无土。但殿下们边近伺候的人都观鼻鼻观心，只当没看见，也-

皇帝就算再大度，本质上还是个活生生的人类。是人类就有喜怒哀乐，就有底线。对于当朝皇帝而言，这个来之不易的嫡长，就是他的底线之一。更是皇后的命。

锦阙看看安康，又看看太，然后把脸贴着凌蔚的背，开始脸背：“表哥讲的好。”

“可瑾堂时间给孤讲课，瑾堂自己的功课怎么办？”胖太虽然有时候熊了，在关乎凌蔚切利益的时候，还是很贴的。

“也成。微臣每天帮殿下梳理一下已经讲过的内容，再帮你预习一下将要讲的内容，这样殿下应该就能听懂了。”凌蔚觉得这主意不错。要是能让太和太傅的矛盾缓和一些，不只是帮了太，也是帮了太傅。其实他觉得太傅那人也就是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学问上，人情世故一概不懂，但并不是个坏人，人品也不差。要是因为这件事真的让皇帝记恨上了，导致晚景凄凉甚至祸及家人，也蛮可怜的。皇帝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

“太傅给太殿下布置的功课，微臣科举的时候也会考。讲课也是学习的一。微臣不把课程吃透，如何给殿下讲解。”凌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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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蔚眯，“上次微臣午睡后脸上多了两只小乌，果然是太殿下画的吧？”

这么腹黑一熊孩还愚钝，天下就没有不愚钝的了。

皇后之前一直生的是公主，最大的公主如今都已经嫁了。其他的妃嫔儿一个一个生，两夫妻好不容易才盼来一个嫡，刚降生就封为太。他们两虽然算得上是明君贤后，但也绝对不会容忍别人这么传太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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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这事太还真冤，连凌蔚都觉得太冤。

“那让表哥给太哥哥讲，讲了后，太哥哥就听得懂了。”安康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