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一个角度讲，柯兵也很好奇唐尧在觥筹错的时候会是什么样。三个月，柯兵对唐尧的领导才能和工作能力下了双重肯定，有远见，有光，有魄力，有大局观，而且经营有方。柯兵不得不承认，唐尧能有今天的成就不是偶然。

“呃，力不讨好就说我这人呢，唉……”樊若山的叹息，透过听筒，在唐尧的耳里飘啊飘啊飘。

学院派的唐尧先生对于自学成才的小卒先生也不是那么一百二十分的满意。论工作能力，柯兵确实还ok啦。甭方式方法好看与否，反正那业绩可以拿得去。但对于柯兵这个人，唐尧还是有看不上。那觉说不好，就像正规军看不上民兵，公立院校看不上民办，贵族看不上暴发，反正举手投足都没相中就对了。

知这个客重要，但柯兵没想到会如此重要。以至于一星期之后当他坐唐尧那宝里的时候还有乎乎。大老板组团儿，他自然就退居二线安稳的他的团员了。

迟迟没有得到唐尧的回应，樊若山笑了声，朗而又带着：“呵，不逗你了。腾古这阵不是一直在积极拓展电代理吗，我这有个还算过得去的牌，年后想驻这边市场，你看什么时候大家一起吃顿饭聊聊。”

第9章

唯一中不足，就是唐尧上少了那么一匪气。可能是成长打拼的圈所限，打个比方，唐尧就像是中世纪廷乐师，再难再复杂的古典乐谱都可以在他的指尖下淌成悦耳的音符，但你不能指望他拿把吉他来断摇末了再把那玩意儿给砸了，以至于柯兵每每冲锋陷阵的时候，总觉得少了那么一劲儿，就那么一，可这人便没法尽兴。

柯兵难得冒的男自尊被小小的打击了一下。

三个月，观察者不只小卒一个。

低沉而磁的嗓音就像一低压电，从唐尧的大脑扩散到四肢百骸，最后到达了指尖。轻微的战栗，麻酥酥的，唐尧觉着自己有握不住电话了。

唐尧觉得自己的评价很客观，绝对不是因为自己的坐骑至今还留有创伤痕迹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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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腾古公司总经理唐尧，我市最年轻且最成功的新科技企业家之一，这位是威廉先生，aimy的中国区销售总监。”

“又是我哥让你帮我的？”

于是，在这个风和日丽的傍晚，贵族派和草派组团儿共赴前线了。

多次的经验让唐尧明白，樊若山里的还算过得去在客观角度来说铁定是相当不错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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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对自己有信心，我只负责牵线儿，要真谈成了那也是你的能耐。”

拿到传真过来的客资料时，柯兵有片刻的怔仲，他有不相信自己的睛，材料里那个真是他们即将要洽谈的客？omg，那品牌对他来说就像天边的云彩，多少年来一直迷人而虚幻的飘在……别人的领空里。

柯兵有些慨，他明白，如果不在腾古，就凭他那小公司这辈也勾搭不上人家。差距啊……

虽然知在樊若山这里什么宝贝儿啊亲的啊和oh哎呀真是的你看看统统一个意思，单纯的语气助词，但唐尧的心还是因为这三个字停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