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神，懂吗？！等质面的造主！你以为那些人都是我杀的？别傻了！所有该死的都该死，要不是我，这世界早他妈就成了一锅粥！你们知故事里本该死多少人吗？知慧心那群脑残会被苏鸿耍成个什么狗样吗？！就这狗故事、弱智剧情，还耽误了我四年时间……！都给老！老不奉陪了，哈哈哈，回家喝可乐打网游，我他妈会稀罕你们？！”

严漠的声音里有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那声音像是某分量十足的东西，栓住了沈雁飘忽的思绪，也把他从那渊前拉了回来。只是犹豫了片刻，沈雁突然轻笑一声，站稳了脚步：“没错，他疯了。”

“你，你们所有人都他妈是假的！都是一个个脑补来的纸片！你们以为自己活得潇洒帅气，其实不过是在别人脑里的造，只能在作者控下舞，我他妈读都读腻了！要不是被那傻搅局，我会落到这个地步吗？我会被你们整死吗？哈哈哈！”

甘三郎皱了皱眉，低声问：“他疯了吗？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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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挑起了一个扭曲的微笑，中似乎-

沈雁没能回答，严漠却开说：“他疯了。”

张松扭过，看向面前大的男，那人的神前所有未的凝重，似乎都让那张木脸有了些表情，乌黑的眸中不再平淡无波，有了惊讶，也有了惶恐，还有不如抗拒的决绝。这是张松在这个世界收的第一个小弟，也是唯一一个，至始至终跟在他边的人。

山风呜咽起，带一阵不祥的回声。血腥味、硫磺味、饱苦涩和甘甜的酒香味，全混杂在了一起，伴随着那人疯狂的笑声，让人骨悚然。

张松的手指指向了众人，不知是疼痛过度，还是激动的难以自控，他浑都在发着抖，鲜血顺着腹的创了来，嘴却被毒素染成乌黑，但是他依旧在笑，狂笑不止。

另一侧，蹡踉一声，长剑落在了地上，开伸手抓住张松的手腕，快如电闪，不容逃脱。他的握力如此之大，声音却在微微发颤：“主人，求您……”

沈雁没能回答，事实上，他现在连一个字都说不。他不像甘三，也不像是开或者叶菲菲，他知摘星楼主的底，也见识过严漠这样的异人，所以他能听懂那人话中的意思，至少能听懂大半。而这大半，代表的又是什么？沈雁不敢细想，只因答案太过恐怖，如同一能够吞没一切的渊薮，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他边的所有人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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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他那双狂的眸扫了回来，看向站在不远的几人，面上表情又似狰狞又似嘲讽：“沈雁，你以为自己胜了吗？哈哈哈，别傻了！不过是个三男主，看看你那可笑的名字，看看你那可笑的武功，你以为自己就是个真实的人吗？那傻作者抄古龙都抄不利落！还沈雁呢，你怎么不叫沈浪？怎么不叫陆小凤呢？哈哈哈哈！不过就是本扑街！”

不能通关，我还可以回家啊！哈哈哈~~虽然没那么有趣了，但是我还能回去，回到现实之中，难这玩意还能抹杀我的真实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