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父：“……”

方筝下意识去看他爸，可方炼钢把扭向一边，仿佛多瞅一不孝都会折寿。

对上老婆视线的方炼钢下意识用手捂腮帮，“我没闹”三个字几近呼之，却在最后关死死忍住，变成了一个淡淡忧伤的“哼”。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虽然开场敲锣打鼓的略调，但秉着能捂儿是儿的心理安原则，一家人还是从客厅搬了四个凳卧室，闭门磋商。

“你俩在一起多久了？”刘淑娴问。

刘淑娴十分满意，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孟初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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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他们好像屋了。

二姑：“嗯、嗯……啊……啊啊……”

大姑父：你没听后面你哥都不上气儿了？他要占了上风能这么狼狈？哎，想当年我就是怂，这要再给我一次机会……

二姑：“现在是一心二用的时候吗！！！”

可是现在，面对着亲人，他忽然发现自己居然忘记了这些年都在害怕什么，真的，哪怕一样他都想不起了，他不知究竟是时间还是别的什么改变了自己，但他知，那害怕消失了。他依然到愧疚，但他可以用整个后半生的孝顺来弥补，从前的方筝觉得担不起，所以离家了，现在的方筝觉得担得住，便回来了。

大姑：我还是觉得两个男的……不行，我接受不了。

孟初冬连忙立正，直觉告诉他还有神圣指示。

大姑：你怎么看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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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嗯？

二姑：“嗯、嗯……啊……啊啊……”

二姑父：“……”

节与羞耻心是一对亲兄弟，当情降临时，他们便勾肩搭背离我远去。——《副团恋经验录》

“半年。”他听见自己的回答，声音不大，却定。

大姑父：可算能睡个好觉了。

方筝知自己让他伤心了，但是长痛不如短痛，从前的他只知逃避，几年下来，和父母一起心俱疲。

楼下主卧室

二姑父：“咦，他们好像屋了？”

……

楼上二号房

大姑：……睡觉。

副团的猜测一向神准，这次也不例外，只见刘淑娴见面以来的第一个微笑，那笑浅浅的，却温和如慈母：“先把内穿上，咱们再聊。”

上了秋衣秋的方筝和孟初冬，靠墙排排坐好，方家父母坐在对面，两组人中间隔着个床柜，床柜上放个小台灯，卧室灯光很暗，方妈微微调整台灯角度，营造非常适合谈心的氛围。

刘淑娴转又去看自己的丈夫。

“你不用急着反驳，”刘淑娴的声音很温和，温和的就像在给儿讲睡前故事，只是这故事内容都是黑山老妖-

“半年？”刘淑娴笑了，带着一不以为然，“你七个月没学会游泳，八个月没学会自行车。半年？半年你连他的底细都摸不清。”

大姑父：谁说不是呢，也难为你哥你嫂了。不过那个小叫什么冬来着，看着不咋地，倒是个汉。

方筝想辩驳，可张了张嘴，却找不到词。

二姑：“嗯、嗯……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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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一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