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了？”片刻后皇帝低声问。

那时皇帝不会想到，有朝一日，平安能够有办法偷天换日，生生将徐文从皇里给了去。

【第五卷为君分破帝王忧】

“是。”平安低声应。

从此天海阔，燕翔鱼动，各安天涯。

虽然他不觉得皇帝跟徐文在一起，最后会有什么好结局。然而当前这个人生命走到尽，追忆一生的时候，边却没有那个知心人存在，到底有些凄凉。

他闭上睛息了很久。明亮的烛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与他面上那生命的枯槁形成烈的对比，让平安心猛。他努力屏住呼，仿佛怕惊动了什么般小心翼翼。

这便是徐文离开南北十三排最靠北边的小院，而平安被调往司礼监内书房的真相了。

对于皇帝来说，徐文这个人，就像是他的艺名一般。

不，不是一己之力，对上赵璨看过来的视线，平安心的震逐渐了平息下来。

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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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赵璨问他。

——那是他以一己之力要对付的力量。

良久，皇帝回过神来，继续，“我这一生，仰不愧天，俯不愧苍生黎民，唯对一人于心有愧。平安……你、告诉他，他……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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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他才十几岁时，就曾亲自埋葬了相依为命的爷爷，其后才成为后来浪漂泊，始终无依的旅人。

皇帝猛然伸手来，钳制住平安的手腕，牙关咬，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你要、辅佐小七……保我……皇楚、千秋……万、代……”

离开皇之后，徐文仿佛换了个人，似乎要将这十几年的沉寂压抑都爆发来，几乎变作了一个皇帝不认得的人。

这当然不是平安第一次直面死亡。

这是皇权的力量。

平安来到大楚的时间已经很久，此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意识，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刻的意识到，皇权对这个时代所造成的、固的影响。

抓在平安腕间的那只手往下一坠，平安一颗心仿佛也被这么攥着一直往下落，仿佛永远沉不到底——

人世间所拥有的一切都无法带走，就连最后的眷恋亦不能相见，这份惩罚已足够残酷。

熙平二十五年正月初五，帝王驾崩。

他知，徐文心里的结解开了，自己的却只能继续存在着。

说完这句话之后，皇帝像是耗尽了上所有的力气。

话到最后，于尾音中渐渐低沉，几不可闻。

正好夜的更声敲响，平安微微一顿，回，“陛下，时了。”

平安不知皇帝究竟想到了什么，但作为一个正陷情的甜之中的人，他必须承认，这一刻的皇帝，看上去让人有些想哭。

但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死亡——一个人的逝去，便代表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与亿万百姓息息相关，牵一发而动全，让人不得不小心谨慎。

虞人，那是一有毒、会成瘾的。

两人这时候站在御园堆秀山上的避风亭里，这是整个皇最的地方。而因为皇总上是依山而建，所以这里也可以说是整个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