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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2/2)

时至今日,这些琐事依旧牢牢地刻在曹明懿的记忆当中,从那一晚开始,他注意到江衡这个人,开始时不时地关注着对方,朋友邀约聚会时如果得知江衡也到场,他也会排除万难席,即使只能隔着一段距离远-

明明是冬天,不知为什么,他却觉得自己的脸颊得惊人,隐隐颤抖着,旁的男人诧异地:「你是不是很冷?」然后不假思索地起去车上,拿了一条柔的围巾回来,甚至贴地伸手替他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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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夜晚的海边,每个人都衣着厚重,曹明懿的朋友手忙脚地烧起了炭火,一群人嘲笑着准备烤,曹明懿坐在一旁,正无聊地发呆时,有人递了一瓶冰啤酒过来。曹明懿本想婉拒,但抬看见对方的脸时,登时怔住了。那张陌生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好像明白他是被拉过来凑数似的,没有刻意与他搭话,相当懂得维持陌生人之间的礼貌距离,朝他笑了笑就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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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江衡那一天,原本是因为朋友邀约而不得不席聚会,曹明懿的朋友不多,那一次恰巧是朋友对某个女孩有意思,但是游人数不足,只能找他凑人数,曹明懿可有可无地答应了,坐上朋友的车,来到了荒郊野外。

其实他也说不江衡究竟有什么地方引他,对方的外表确实不错,但也没有到令人痴迷疯狂的地步,对方的格不算坏,但比起温柔的好人也还有一段距离,说不为什么,也或者本没有一个确切的理由,光是对方一抹笑容,便令曹明懿无法移开视线,甚至不能自。

一旁的其他朋友还有应邀而来的女人们都笑了起来,促狭地嘲笑江衡对同居然这么贴,莫非其实是别有图谋;江衡没有将这几句笑谈放在心上,浑不在意旁人的打趣,很快就跟着笑了起来,那个笑意中带着一丝戏谑,又有几分轻松与无所谓。

那一晚,曹明懿浑然忘记了其他人的存在,江衡在几个小时后醉倒在他边,也不知是将他当成谁了,睡梦中居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后来烤时,对方就坐在他旁。

简单,这施舍甚至还远远不足够。曹明懿第一次闻到江衡上的味时,便想方地找到了对方的那烟,渐渐养成了烟的习惯,让自己浑上下由内而外都充斥着对方相同的味,习惯养成之后便逐渐有了上瘾的症状,甚至一天不几烟就觉得不舒服。对于江衡也差不多是这觉。明明知不该靠近,自己或许会完全失去控制,然而一旦上瘾后就无法停止了。

曹明懿想不起来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记得他们有没有谈,也许那些对话的结尾只是他简短地应一声「嗯」或「噢」,他现在记不清楚了,只依稀记得周遭充斥着炭火的温度与味、烤的香气以及旁那个人上传来的淡淡烟草气味。

不知为什么,曹明懿几乎无法挪开视线,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明显,再这样下去会被察觉目光,这才连忙掩饰地垂下,然而浑上下的温度依旧降不下来,即使寒风不断来也于事无补。

他隐隐意识到自己已经跟过去不同了。

江衡不认识过去的他,而他对自己却知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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