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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别让我们担心。」那个温和的嗓音不容拒绝地这么说
。
他从未如此清楚彼此已经分手的事实,更加难以放下的是对方此刻的温柔,即使江衡只是希望他不要因为失恋而
无可挽回的事情,然而曹明懿却还是陷落在这
有条件的温柔中,
到难以自
。
因为害怕被厌恶,跟踪之类的事情曹明懿已经很久没
了,然而一次又一次的电话联络后,他渐渐无法遏制那
冲动;曹明懿悄-
「不是!」曹明懿下意识地否认,而后抬起
,见到了对方的微笑。
还想听到对方的声音。
曹明懿想不起来后来彼此说了什么,在挂了电话之后,他望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忽然陷
了某
难以形容的焦虑之中。即使江衡说过随时都可以联络他,但要是选择了错误的时机,造成了对方的困扰,或许会令对方不快,因此曹明懿决定联络的时间一天只有一次。尽
严格地遵守着这条规则,尽可能避免打扰对方,然而在放下电话的瞬间他就后悔了。
「你……你对我……」曹明懿想问,但却又问不
。
他僵了僵,一时也不知
到底该说什么,才在左右为难之际,对方却伸来一只手,温柔地抚摸他的
发,他的
躯愈发僵
,连手指都在颤抖,即使如此,江衡也没有将手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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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只有声音也不够,更想见到对方。
「还是说,你一
都不想听到我的声音?」
‘在开始
往之前,我们也是朋友。’江衡的语气很是不解,‘我不可能放着朋友不
。’
‘你别多想了,除了你之外,我从未跟别的男人
往过。’江衡的嗓音若无其事,‘我能为你
的事情不多,至少希望你能回到认识我之前的生活,我一
都不值得你投注
情。’
曹明懿想了想,不禁
:「你为什么要这么
?既然都已经分手了,放任我自生自灭不就好了。」
曹明懿终究
了
,浑浑噩噩地望着对方离去的
影。他想说,自己还远没有到要自杀的境地,对方完全不必这么
,然而想起房间内的一片狼藉,他又觉得自己这些话没有任何说服力。
隔天中午,曹明懿算准了江衡的午休时间,犹豫良久,终于还是打了电话。
「跟那件事无关。」江衡语气温和,神情平静,「只要你觉得需要,就打电话或者传讯息给我,我会回应你的。」
曹明懿低下
,没有立刻回应,也没有拒绝。他还是想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神
也显得困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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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为什么,听到这些话时,曹明懿
眶一
。
对方很快地接起,与他寒暄,说着一些工作或日常生活中的琐事,曹明懿只觉得心
发痛,说不
是激动还是难耐,光是听到对方的声音就觉得其他事情都无所谓了,即使已经分手,但对方显然不打算与他断绝往来,曹明懿从来不知
自己居然会在这
情况下仍
到满足,然而与满足同时
现的是渴求。这
接
还不够,然而他们也不可能回到过去,除了压抑这
渴望之外,他别无选择。
‘怎么了?’电话那
的人问
。
明白了什么,「我不会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