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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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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搭讪。曹明懿想到。一般而言,江衡并不是个迟钝的人,不过偶尔也有心不在焉的时候,错失了那几位女的暗示也是可以理解的。曹明懿忽然想到,这是自从那一晚过后,他们初次私下见面,一想到这件事,他便觉得心隐隐加快。尽这对江衡大概不算什么,但对曹明懿还是有意义的,至少他能察觉,对方没有要闪躲或回避的意思,只是如此,便令他放下了吊在心上的大石。

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曹明懿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就在他举棋不定时,江衡已经开:「你在公司还习惯吗?」

曹明懿故作不经意地:「你要去相亲?」

江衡有发窘,但还是了,近乎无可奈何地:「是前一阵见过的对象,说是想要再见一面,实在推不掉。」对方顿了顿,「刚才的电话是替我介绍对象的长辈打来的,她今天临时有事,叫我独自过去。」

江衡一愣,很快便摇了摇,「抱歉,我有事。」才说完这句话,手机便响了起来,江衡抛来一个略微抱歉的目光,接起了电话,曹明懿若无其事地走在对方侧,其实注意力全集中在对方的声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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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通短暂的电话结束后,两人也在停车场停下脚步。

不知打电话来的人究竟是谁,可能是上司,也可能是长辈,因为江衡的气异常礼貌,跟平常说话的措辞全然不同。曹明懿正在心底暗自琢磨这件事时,便听到熟悉的嗓音说一个陌生的字词:相亲。

他立刻望向对方,江衡没有察觉他的视线,沉默地听着电话那的人说话,眉渐渐皱起,神情也变得相当微妙。曹明懿意识到这是怎么一回事的同时,几乎说不话。说的也是,江衡都已经三十余岁了,既不是纯粹的同恋,也并非像他一样早已对家人柜,被家人促结婚甚至相亲也是很正常的。

典型的寒暄对话,又称为没话找话。曹明懿知江衡是对彼此间的沉默气氛到不自在,所以才随找了个话题,但也不为忤,平静地答:「还好,虽然工作比较忙,但是习惯了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

江衡低低应了一声,抬望他,彼此的视线正好撞在一起。江衡似乎有些不自在,曹明懿略微纳闷,但又有些稀奇。江衡向来情坦然,这模样相当罕见,他隐隐到一丝心,几乎忘了考虑,便开:「晚上有空吗?」

那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相当熟悉,曹明懿至今都仍记得,数年前彼此往时,江衡也经常对他这神情,微微皱眉,神间夹杂着为难与妥协。尽外表看起来不像,但江衡其实是相当容易心的人,除了最后的分手之外,江衡没有一次不对曹明懿心,也许那情里掺杂着怜悯,但当时的曹明懿并不在乎。到了现在,他已经能够明白,江衡的心或许不会轻易给予任何人,但也不是独独属于他一人的东西-

尽知这件事无可避免,但在证实之前,曹明懿几乎不会去思考这件事,而是自欺欺人地装不知。那一晚过后,江衡并没有主动找他,这早已说明了对方的意思,或许江衡是觉得直接拒绝的场面很难堪,所以才以消极的态度迂回地暗示了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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