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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0(2/2)

要说错事的话,怎么想都是主动邀请对方的自己不好,他无法理解江衡为什么要歉;或许江衡是对周宁予到歉疚,但是这怎么算都是他们一起犯下的错,以江衡的想法而言,或许会觉得这是不德的事情,但曹明懿却觉得无所谓。到了现在,他或许仍对周宁予怀有一丝遗憾与愧疚,然而也就只是如此,不会再有更多情了。

「什么?」江衡微愣。

就在曹明懿开始觉得自己又问了愚蠢的问题时,不远传来一声「嗯」。他愣了几秒后,立即难以置信地望向对方。

江衡没有回答。

不是因为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而是因为我自己。」江衡似乎有些窘迫,「明明知你有往的对象,却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这我很抱歉,是我错了。」他顿了顿,了为难夹杂着窘迫的神,却低声:「但是……我没有后悔。」

曹明懿有些茫然。

曹明懿说不话了。

江衡似乎完全不知该说什么了。

「或许不能说是嫉妒,但也不是全然不在乎。」江衡语速不快,似乎还在斟酌言词,最终在短暂的思索后,无可奈何地:「这暧昧的答案,说来确实很可笑,但是除此之外,我也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觉。」

江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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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衡像是察觉了他的迷惑,开:「如果不是我会错意的话,你对我……并不是没有-

「别说这话。」江衡沉默良久后说。

「你不怪我吗?」曹明懿下意识。

曹明懿这次察觉自己说得太快太急,几乎有些困窘,「不是……我是说,就算这样也没关系,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在简短的停顿后,他的嗓音渐趋平稳,「我已经不会再奢望能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你也不必担心我会像过去一样缠着你。」

……这样还不够吗?哪里说错了?又或者哪里错了?曹明懿完全不明白,罕有地到困惑。过去的自己对于江衡不断需索,即使对方无法对男人萌生恋的情,却仍奢望独占对方所有的注意力与目光,甚至曾经想要阻隔江衡与旁人的联系。然而到了现在,他已经知这作法是行不通的,不仅虚幻的情无法求,对方的妥协与温柔也不能毫无限度地挥霍,除了像这样压抑渴求,尽量不让自己沉重的情造成对方多余的负担,他已经想不到自己还能怎么了。

「就算只是暧昧的答案也没关系。」曹明懿下意识。

「是嫉妒吗?」曹明懿谨慎地问。

「这委曲求全的台词一也不适合你。」江衡平静地望着他。

江衡摇了摇,「我没有立场责怪你。再说,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清楚,也无权涉。」江衡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妙的神,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糊:「既然分手了,那也不必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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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明懿望着对方,只觉得一切都超乎自己的想像,而他还在消化对方说的话。原来江衡提起这件事,不是为了责备他——仅仅是如此,便令他哑无言。不知沉默了多久,曹明懿才终于取回了言语的能力,「你是不是很介意我跟那个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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