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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5(2/2)

「早。」曹明懿回过神来,连忙。

江衡着睛坐起,很快便皱起眉,有些-

梦中的自己走在路上,前有一个熟悉的影,他走在那个人后,跟随着对方,只觉得无比安心。在熙来攘往的人之中,他只看得见对方的背影,然而对方的脚步却在一瞬间骤然加快,曹明懿慌失措,匆匆跟了上去,然而过了一个转角,对方影便消失无踪,曹明懿心慌意,焦虑不堪,却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周遭的人,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前。

如果说原本他只是隐约确认对方还对他存有情,但到了现在,目睹对方先前的表现过后,江衡已经可以肯定,对方的情跟过去一样烈,或者说沉重。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好准备,如果像过去一样,曹明懿想要独占他,而他不甘于此,两人大概只会重蹈覆辙,而这也不是江衡想要的。

曹明懿隐隐有些懊恼,但相较与此,更多的却是满足。

若是想要维系这段关系,他们其中一人势必要妥协。江衡想到这里,望着旁熟睡的男人,心中说不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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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想了想昨晚发生的事,又确认了自己上留下的痕迹与宣过后的轻松,才确认那一切并不是自己的梦境,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江衡带着酒醉的他来到饭店,替他洗澡,甚至与他上床;曹明懿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一时之间,脸上竟破天荒地微微发。

他从梦中醒来时,那怅然的觉仿佛还残留在心中,以至于他起床时仍到一难以言喻的失落与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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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居然都是真的!

江衡的想法,他大概可以明白,无非是想借由这事情验证自己的情,所以才说不想要给自己留下能够退缩的借,尽对方什么都没有明说,但是在曹明懿看来,这也差不多能称得上某告白了,过去一直为异恋的男人对他奉献了所有,甚至甘愿躺在他下,就算对方不愿承认那些情,他也不会真的傻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长久以来,曹明懿偶尔会觉得江衡对他并非毫无情,但大多数时候还是觉得自己是被怜悯着的那一方,第一次是他真正稍微理解对方难以捉摸的心意。他沉默地思索许久,却听到一个带着些微睡意而显得朦胧的声音:「早安。」

窗外天空仍是一片黯淡,唯有远隐隐泛白,大约再过一阵便要天明。曹明懿望向旁的人,想起昨夜发生的所有事情,一时之间,却愣住了。

曹明懿作了一个梦。

了过去不曾有过的情,唯一的问题是,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能够回想起来的,也就是这几年来偶尔会想到对方,几年后重逢时曹明懿已有男友这件事令他到难以忍耐,甚至彼此之间的引力也从未消失。

他有不敢置信,然而残留的回忆与旁的人都是这并非梦境的证据。回想起自己在对方面前落泪那段记忆时,曹明懿微微一呆,说不是窘迫还是苦涩,在重逢之夜,他一直想要掩盖自己的本,尽量以对方不会反的方式与之相,但是昨晚那表现,江衡又不迟钝,想必什么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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