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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7(2/2)

「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们只是能上床的朋友?」江衡能受到自己的咄咄人,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心平气和地讨论这个问题,连音量都不自觉地提。他承认自己过去在情上相当随便,几年前曹明懿往时也是漫不经心,什么都没有仔细考虑,然而现在却已经不一样了,所以他才准备了这个象征意义远大于其他东西的礼,从到尾都没想过对方或许并不想要收到这东西。

曹明懿顿时用一堪称古怪的目光望着他,「你告诉别人……你已经有往对象?」

说这些话之后,江衡觉得自己将近期内所有的勇气都用尽了。他向来不习惯说真心话,况且对象又是曹明懿,然而不知为什么,这些话却自然而然地从他中溜了来,仿佛早已在他心中埋藏许久。

江衡心底一涩,从对方手上接过戒指,「今晚……就算了,你-

「我当然有往对象,那个人不就是你吗。」江衡没好气。

「你已经不我了吗?」江衡不假思索地。他能察觉曹明懿对他还存有迷恋,但是那迷恋或许与曾经存在过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而他却将两者混为一谈,产生了多余的误解,最终表现得自作多情又可笑。

江衡一怔,迟疑半晌,说:「你的意思是,我们明明在一起,却不是正式往的关系,你不会束缚我,而我也不能束缚你?」他说着笑了笑,神渐渐失去温度,语气却平静如昔,「如果是这样的话,跟床伴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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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个意思。」曹明懿低声辩解。

曹明懿没有再说话,只是用缓慢而犹豫的速度将那枚戒指摘了下来,谨慎地放在盒之中。江衡凝视着他,好半晌,才:「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顿了顿,忽然到有些好笑与荒谬,他不知自己这时该说什么,但心中居然异常平静。

「你不必给我任何承诺,我也不期望以这方式束缚你。」曹明懿垂着,没有看他。

「不是。」曹明懿摇了摇,言又止,终究什么都没有多说。

完全不在乎?如果我以后结婚生,你也愿意不求名分地当我的外遇对象?你觉得我们之间只有这条路可以走吗?」

或许曹明懿还介意着过去分手时的事情,而他也尚未确认自己这一次能够接受真实的对方,仅是先以礼表达些许诚意而已,曹明懿的拒绝当然是情有可原,毕竟往关系是两人共同的决定,并非他一人所能掌控。

江衡愣了愣,说不是什么受,不假思索:「当然不是!我送你戒指,是想让你知,这一次跟几年前不同,不是玩玩,我是认真的。」他顿了一下,又补充:「姨母那边我也说过了,我已经有往对象,以后不必再替我安排相亲。」

曹明懿的神情却完全没有丝毫兴的意味,江衡不知对方究竟在想什么,即使到难为情,也不得不压抑着窘迫将自己心中的话说来,「我们现在这关系也不是能够立即公开的,不过至少在往期间,都要忠于对方。我不会跟别人在一起,也不会再去相亲。」

曹明懿沉默良久,才:「你要结婚了,所以才在今天送我戒指,作为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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