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有一瞬恍惚。

一些人退散了，一些人却重新汹涌而上，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节日般的笑容，像champion的威慑只是预先安排的一个固定项目。

他恨他趁人之危，他恨他制囚禁，他恨他伤害他唯一的那个人。

“在恰当的时机，用这把枪击伤champion，我们的人会护送你离开，当然，杀死他更好。”

演员敲锣打鼓，蜂拥而上，街上不知何时又现了一群半大的孩，将champion、周行与不远的工人人员阻隔开。

气球与彩带飞舞，整条街陷狂的剧目。

“这并不难，对吧？”

“有什么事，可以直说。”

“我不值得，champion，这话说得你好像喜我。”

于是两个人并肩离开了这家礼服店，门时还有个小曲，周行歪了下脚，champion立刻扶住了他，又低声询问他：“肚里的孩没事吧？”

他想到了夏末的那场雨，撑着黑伞的champion遮挡住扑向他的风雨，却带来了他噩梦般的数个月。

看，就是这样，champion仿佛从来都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没事。”周行摇了摇，想了想，又示意跟随的工作人员后退几步。

工作人员用问询的光看向champion，champion挥了挥手，大批人便齐齐地后退了数米，给两位主人留下足够私密的空间。

champion将周行拉到自己的后，急声叮嘱：“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周行狠了狠心，让手枪从衣袖中垂落，握在了手心。

周行了下，说：“我们在附近随便走走。”

“嘭——”

他的手指稳稳地碰到了那支手枪，枪支已经上膛，这并不是他第一次碰枪支——陆政曾经给他一支枪，他希望他能用那支枪，击退怪，保护他。

“还要再逛逛么？”

他立刻护住了周行，呼喊工作人员：“戒备——”

“你是个很优秀的人，我不上你的。”周行的目光落在champion肩上的徽章上，“我不认为我们的结婚是一件正确的事。”

“不需要。”周行放下了枪，低去看那礼服，他特地选了一并不复杂的礼，也很便于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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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人群发尖叫，跑动声从四面而来。

周行没再说什么，像是已经放弃了最后的这一场和平讨论。

“你可以不用说得那么委婉，”champion听起来竟然也没有生气，“你想让我放弃婚约，想和陆政一起双宿双飞，我也可以告诉你，这不可能。”

他将上的衣服逐渐褪去，换上了这礼服，又将枪收了礼服的衣袖里，推开了房门。

champion护着周行的，迫不得已地了枪，向上开了一枪。

champion正在看杂志，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脸上，竟然像给他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

周行站在champion的后，目光和一位人群中的演员相对，对方用型笑着提醒他：“开枪。”

周行将网址输到光脑里，他看到了陆政被人救走，也看到了陆政在反复地询问周围的人“周行在哪里”。

champion抬起手，想去揽周行的肩膀，不远却突兀地现了一群穿着表演服饰的演员。

“我并不喜你，不过你很乖，和你上床很舒服。”

“这件衣服不错，买了吧。”

他将枪对准了champion的后背。

周行举起枪，了一个击的姿势，扳手比想象中柔，似乎他稍稍用力，就能重伤champion，换来自由。

恨么？是恨的。

“周先生，您需要帮助么？”工作人员在门外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