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赞成：“倒也是啊，较之昔年狼狈，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到了伱上的旧时痕迹——”

“是，若无殿下相助，我这条命怕是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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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萧伯母呢？”衡玉选了个最表面的来问，太的内情，此时或是不宜究的。

萧牧沉一瞬，诚然：“此刻倒也没好到哪里去。”

难不成他——

萧牧：“？”

只是说到此，想到那极易醉的酒是印海多事备下，不免又有些心虚，遂问：“那你呢？你是何时认了我——”

此前她已大致能够确定，当年破庙中遇到的少年，是舒国公之，时敬之。

对此，萧牧显得很大度：“那晚你醉成了烂泥一摊，能指望一个醉鬼记得什么。”

衡玉恍然：“原来早在当年殿下便是知情的……”

此时却开心得像只想要起来的兔。

方才还一副极轻松的模样，看也不看他一、仿佛他承认与否都无甚所谓的人——

再到后来，察觉到侯爷和伯母与长公主殿下暗中有往来，又结合诸多细节线索，这些猜想便都指向了同一个答案——”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将这個秘密说给人听。

察觉到他的情绪，为减轻伤害，衡玉将那骗得逞的神悉数收起，状似认真地：“此番在营洲与侯爷初见，我便有似曾相识之。且之后屡屡与侯爷相历事时，总有安心之，我信直觉是不会错的。

衡玉的笑意直达底，与旧人相认的喜悦也表在每个细微的动作里，她侧转过面向萧牧，问：“侯爷早就认我来了，对吧？”

衡玉听得一愣：“如何确认的？”

醉酒？

她的胎记……位置那可是十分隐蔽的！

“？”衡玉瞳孔微，下意识地在前抱了双臂。

言毕，二人相视间，皆是忍不住笑了。

衡玉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待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松缓了下来。

“？”萧牧看着她莫名其妙的动作，目光落在她脚踝：“那晚你醉酒扭伤脚踝，替你正骨时看到的。”

余下的话，不必她来破，萧牧已缓声说：“当年离开幽州不远，我便遇到了长公主殿下安排好的接应之人，那人是我父亲的旧，在他的相助下，我以假死的手段躲过了朝廷的追捕。”

她看着他，笑意逐渐坦诚无保留：“且都过去了，你我此刻不也都好好地在这儿吗？”

衡玉看着他负伤虚弱至极的模样，又低看了自己破烂脏污不堪的衣裙，冻伤的手指—— [page]

迎着萧牧隐隐怀疑的神，她恍然：“啊，对……那晚侯爷还替我正骨了来着，我竟都忘了。”

原来是她脚上的疤痕啊……

可时敬之已经“死了”，所以——

“……”萧牧觉得此生再不想听到“诓”这个字了。

“营洲初见，便存下猜测了。”他坦诚：“那日你醉酒，方才真正确认。”

“我没认来啊，这不是才诓来么？”衡玉很坦诚地。

察觉到她的喜，萧牧底也有一丝笑意。

“侯爷形容大有改变，再多的猜测也都无法真正确认，只能诓上一诓了。”看着对方逐渐裂开的神，衡玉赶忙：“但也是猜得八九不离十了——若不然，怎能诓得这般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