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也有了些力气，他将双手拿离，反过来将她的手捧在了手中。

萧牧察觉到自己被女孩轻轻托着的冰冷麻木的十指，渐渐在恢复知觉，如冰封了一整个漫长冬日的长河，被唤醒复苏。

“想等和侯爷相认之后再说，方不显得冒昧嘛。万一侯爷不愿与我相认，那些旧事便也不好与侯爷提起了。”衡玉坦诚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明白他为何“不知”自己的好，阿翁事时她只有九岁，多年来尚且难消自责，更何况是他。

“还是八年前我阿翁之事，那晚于山中劫杀我们的人，并非寻常山匪——”衡玉收起了随意的神。

“侯爷问我为何去而复返，实则不单是想救侯爷，更因为我疑心那些对侯爷不利之人或与我追查之事有关——”

“烤一烤就和了。”衡玉笑着看向他。

衡玉也拿起了那只袖箭，迅速地站了起来。

“快……”

衡玉不由一愣。

知他动作艰难，她倾，小心翼翼地将他双手抬起，托在手中，放在火堆上方。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里、虎皆有糙的薄茧，凉得刺骨。 [page]

女孩冻伤的脸颊被火光映得发红，一双澄澈的睛里仿佛也有火苗在闪动。

四下安静了片刻，只有树枝被燃烧的响动。

的那个人好像是他。

萧牧又“哦”了一声。

但成为如今这位稳握北地兵权的营洲节度使、功绩名留青史的萧将军，却是凭得他自之力。

萧牧已经收回烤火的手，握起了侧染着血迹的长剑，支撑着站起来，面向方向，将衡玉挡在后。

萧牧看似漫不经心地翻转着手掌烤火，微微动了动嘴角，尾溢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你们几個，去前面看看……”

累而来的蒙荫。

果然，这就是只满脑弯弯绕绕的狐狸。

他是了不起的，此一毋庸置疑——却好像只有他自己不知。

而来人是敌是友尚不好说。

衡玉轻咳一声：“也不全是，到底咱们刚共同经历了一场生死，劫后余生，人总是会一些的。”

衡玉也没有试着去问，她往火堆里添了些枯枝后，便朝那虚弱之人伸了手去：“侯爷，烤烤火吧。”

萧牧问：“那方才为何不曾一并言明？”

“侯爷，其实我方才未有完全说真话。”好一会儿，衡玉忽然说。

可他自己，这八年究竟又是如何走过来的呢？

萧牧“哦”了一声：“所以，你之所以想要相认，是因有消息要与本侯互通互换，用得上本侯。”

萧牧转看向她。

？

衡玉闻声神微：“侯爷，有人来了。”

萧牧垂看着她：“你一直在下面这么托着，不觉得吗？”

衡玉忽觉被得脸颊都了，赶忙缩回手放在膝盖上：“是……的。”

关于此，他只字未提。

但还是颇有些认命地：“那便说说你在查的旧事吧。”

而此时，天光已经大亮的外，隐隐有人声忽然传来。

只说别人的付，只说对别人的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