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锦所谋为何，也需要见了才知。

时间不等人，她需快刀斩麻——所以她不会去考虑任何弯弯绕绕的办法，她要直接去见晏锦。

印海则叹息：“我虽是佛门，若论起待世人之悲悯之心，却难比他十之一二……”

衡玉：“您放心，我明白。”

“才气，又要去哪里？”守在院门外的程平没好气地问。

“去寻晏锦。”衡玉脚下未停。

严军师犹豫了一瞬后，则：“此人行事诡谲，吉画师虽与之有些往来情，却仍要多加小心。”

“昨夜城南那番异动，刺史府毫无反应，不知是心中有鬼，还是刻意装聋作哑……”严军师：“先审一审那名女使，且看看是否能得有用的线索。”

衡玉坐了车里，趁此闭目养神。

衡玉回到院中，对迎上来的吉吉：“我要沐浴更衣。”

吉吉方才已从蒙大的反应里大致得知了萧牧此时情况不妙，此时心中杂杂的，却也不敢再多问，只赶忙应下照办。

“只是时间不多了……”严军师神有些凝重，已在思索可行之策。

印海听懂了她的用意。 [page]

“我对裴家及其背后庞杂的脉络关系所知不多，想不什么好的对策与提议，怕是帮不上忙了——”衡玉将那画像卷起，还给印海：“晏锦那边，我可一试。”

萧牧的命安危如今是重中之重，其余的皆需见机行事——但也总要见到了晏锦，才能知“机”在何。

那個吃喝嫖赌人傻钱多的晏家郎君？

严军师了。

整理罢了形容，有了力气，她披上裘衣便要门。

“侯爷之安危，关乎北地安定，此前未曾公开寻医，想必侯爷亦是有顾及北地百姓之意，对吗？”衡玉看向印海与严军师。

但下显然不是只顾叹气的时候——

能不能让人省心！

下毒之人是不是他，需要见了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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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死里逃生，又要去寻狐朋狗友了？

衡玉默然一瞬，才：“所以此事仍旧不宜大张旗鼓，或还需暗中寻找解决之法。”

她揽下“晏锦”这个可能，自然不可能是仗着与他之间的“情”。若她天真到那般地步，怕是早已活不到今日了。

程平心中骂骂咧咧，皱着眉跟上：“我来赶车！”

翠槐和吉吉心中不安，一左一右都跟上来。

衡玉洗去一血污，丢掉脏衣，简单理了冻伤伤，换上了净的衣裙。

在营洲的那些铺，常年需要人手来往运输商货，相较裴家，更易掩人耳目。

虽不知味，动作匆忙了些，却仍吃完了一顿饭。

看着衡玉告辞而去的背影，严军师复杂地叹了气。

“那便有劳吉画师了。”印海抬手行了一礼。

……

当下时间迫，分行事对症下药，或是最省力的。

印海，立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