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比我大得多……”衡玉重复了一遍这并不耳生的话，问：“就像当年于破庙前分别时那样吗？”

“答应了。”萧牧松了。

衡玉笑意，朝他晃了晃手示意：“如此大事，需得有仪式啊。”

“侯爷若果真想谢我，那咱们便结盟吧？”

自我嫌弃的萧侯斜睨了一忍着笑的衡玉，自己遂也忍不住笑了。

“日后之事谁也无法预料，不是吗？”衡玉：“且归结底，咱们上的麻烦是相同的，只是你的在明，我的在暗罢了。”

“是。”萧牧并不瞒她，：“我与他是多年未见的旧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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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牧笑了一声，只好抬手与她握合掌。

“这要从许多年前说起了，那时我也只不过六岁稚龄而已，是第一次随父亲门历练……”萧牧将视线投向江面上一艘不起的船只远去的方向，陷了久远的回忆中。

萧牧有着一瞬的怔然。

她依旧维持着伸手等回应的姿态，多少有些累了，不由叹气促：“到底答不答应啊。”

握着那只微凉的手，萧牧只觉心中是安定且充盈的。

嗯，有被自己幼稚到……

萧牧：“哦，那需要歃血吗？”

衡玉：“确定啊，有便宜为何不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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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大家！

那时匆忙下的决定，是他这些年来于心中反复后悔过的。

衡玉便脆笑了声音来。

那只手纤细白皙，此刻却有着许多细小的伤痕与冻伤。

“侯爷，从今日起，你便不再是孤一人了。”衡玉认真。

见他愿意说下去，衡玉才表好奇：“据我所知，时家与晏氏并无关系吧？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萧牧也从容地将手收回负在后，：“哦，我也不是，我边之人比你要更多些，有军师，严明，还有……”

说着说着，自己不由就停下了。

“我原本就不是啊。”衡玉将手收回，笑：“我有兄嫂祖母阿呢。”

室内地龙火盆如仲，江风拂面而来反倒添了些许清凉，似将连日的绷与疲惫都带走了。

了他前。

二人如此静静放松了片刻，衡玉才问：“侯爷，说句认真的，你之所以不愿伤晏泯命，是因与他有旧，对吗？”

看着少女粲然的双眸，他温声说：“你也不是了。”

那时他也说他的麻烦更大，所以无法带上她——

只是或是许久未见，而对方起初又隐瞒了份，他一时无法确定，所以才会在“晏锦”初至营洲时，便命人去州取了晏泯的画像印证——

萧牧：“我的麻烦比你大得多，是你吃亏才对。”

他曾无数次想，若那时能带上她，她是否反而不会遭遇那些不幸？

“那倒不必，侯爷的血可得省着些用了。”

－－－－－－题外话－－－－－－

“结盟？和我？”萧牧转看向女孩：“你确定吗？”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