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于蒋媒官而言，唯有衡玉将萧牧早日拿下，她方才能脱离苦海回京去！

听妻语气里隐隐有懊悔之意，大颇心惊胆战，赶忙又安抚一番。

“姑娘！”

那些关乎甚大的大局纠葛她不了解，她只盼着吉姑娘和萧侯爷能够平安，大家都可以有再见的机会。

要动的不止她一个，时辰和一日的路程是定好了的，等是不能等了。

“裴刺史昨日还前来侯府拜访了侯爷，客气地说要替侯爷饯别，只是被侯爷婉拒了……裴家，应不会有什么事。”柳荀思忖着：“兴许是如此关，裴刺史不愿让裴姑娘再与印海有什么牵扯，将人拦下了也未可知……回我让人留意一二。”

一旁的王敬勇看了一她肩上的包袱。

衡玉与萧牧，及萧夫人等人一同自府内走来时，前来送行的吉吉等人早已等在了外面。

佳鸢几人都了，又各自说了一番珍重之言。

而目送着她的车远去，吉吉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衡丫，我能不能回京，就看你的了！’

衡玉勉笑着：“记下了，蒋姑姑回吧。”

印海的视线也似有若无地在众人间扫了一遍。

“怎来得这样早？”衡玉握住她冰凉的手指。

虽然也不见得就一定是为了送她——

‘萧侯待你有别于其他人，这女追男隔层纱，又有萧夫人相助，你若有心将他拿下，可是再轻易不过了！’

“营洲也很好。”车缓缓了定北侯府所在的长街，衡玉撩开车帘往后方看去，“日初始，我还未真正见到营洲的呢。”

她的差事还未完成，暂时是不能回京的，哪怕有些利害关系大家心知肚明，但萧牧与朝廷未真正撕破脸之前，一切都还须照常维系。

以后还有机会吧？

但正因此，人没来，才显得奇怪。

……

“怎不见无双？”衡玉纳罕地问。

她怎么就嫁人了呀！

又说了会儿话之后，几人便都各自离去了。

启程三日，遇大雨。

竟是谁也说不定。

萧夫人望着她笑，由卷扶着上了车。

看着这一幕，妙娘几人都忍不住笑了。

“裴姑娘还未见过来，倒是稀奇了……别是遇到什么事了吧？”与柳荀一同离开的路上，妙娘说。

衡玉也待要上车之际，蒋媒官忽然又上前抓住了她的手，目光殷切地：“衡丫，可万万要记得我的叮嘱才行啊！”

今日天未亮，蒋媒官便跑去了她房中，门窗一关，同她了真面目来——

衡玉一行人在驿馆中落脚休整之际，收到了一封极蹊跷、且未署名的书信。

现下回想起来，真就跟梦似得！

‘再不然……待到了京师，你给他牵个线？看看哪家姑娘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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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玉转看向萧牧：“伯母，侯爷，咱们动吧。”

衡玉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

“不过是陪姑娘来趟北地，我怎么就将自己折在这儿了啊！”吉吉哭得不能自已，恍若隔世般。

该说的，该告别，私下都已经说了许多遍，此时已无需多言了。

顾听南与她一同上了车，笑着：“小玉儿，说来不怕你笑话，我且还是第一回离开营洲呢，更不必提是去京师这么远的地方了。”

见衡玉来，吉吉便快步迎了上去。

同样担心自家将军的大，在旁手忙脚地安着：“……以后咱们也能去京城看吉姑娘的！”

苏莲娘，佳鸢和妙娘也都来了，二人朝萧牧和萧夫人行礼罢，也都上前同衡玉说着话。

衡玉：“待回见着了她，帮我替她说一声，待她何时回京再见。”

“这倒不知，许是晚了吧？”佳鸢往远看了一，：“应是赶不及了。”

‘……’

不是说好了来送她的吗？

拉着她们的手，将她们带到光下的吉姑娘走了，而她们各自的日都还要好好地继续。

次日清早，侯府大门外，车皆已准备妥当。

“怕赶不及送姑娘……”吉吉中包着满满的泪，偏又忍着没掉下来。

她此番去京城，是有着去走走的想法，当然，更要的是去吉家看望多年未见的好友——阿衡的嫂嫂喻氏就快要生产了。

顾听南也在，只是却是站在衡玉边，上背了只包袱。

不过早两日也都在妙娘的铺里聚过一遭了，告别的话也说罢了。

那些原形毕之言，至今还在她脑里徘徊着。

衡玉听到最后，只觉得好像还是前那个法……更为靠谱一些。

妙娘轻轻，最后又看了衡玉离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