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阻拦哥哥实现梦想，那我这个弟弟也太……”

“即使结盟，战争也不见得就会停止，”他，“到了你的时代，不是反倒变得更激烈了吗。”

自来也端酒盏，义正辞严“你不能碰酒！”

“你们难就没杀千手的兄弟妹吗？”

宇智波泉奈找的地方是一空阔的院，放着用木桩成的桌凳，背后是廊檐，抬就能看到星空。

“我知，这是哥哥一直以来的梦想。”

活跃够了气氛，自来也切正题。

自来也青一蹦。

徒弟而已，哪来什么恨不恨。

“然后就被你徒弟杀了吗。”宇智波泉奈冷嘲。

“你不恨他么。”宇智波泉奈追不放。

“来来来，喝啊泉奈！”

几杯下肚，自来也脸泛红，滔滔不绝地讲起往事，大蛇是个多让人讨厌的天才，追纲手追得有多苦。

——在自来也的记忆中，即使他死了，哥哥还是被千手间打动，选择结盟。

自来也平静地看着他。

宇智波泉奈“……”

“长门只是不小心走上了歪路。”

“要是所有人都抱着你这样的想法，战争就永远不会结束。”

太失格了吧。

“……”

自来也轻咳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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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自来也大人可是带了不少徒弟，你们这年轻人见得多了。”

“确实如此……”

区区一个臭大叔……

自来也抬看着夜空，“这些年我一边写小说一边周游世界，寻找能改变局面的办法。”

这大叔确实是合适的倾述对象。

宇智波泉奈沉默。

宇智波泉奈优雅抿酒，慢吞吞表心迹。

继国缘一“……”

“但要是就这么结束战斗……”宇智波泉奈握着酒盏的手，“那大家……那些被千手杀死的兄弟、族人怎么办？”

他是阻止不了的。

宇智波泉奈瞳孔轻缩，撇开，“……切。”

“有的事你可能不方便和哥哥说，”他摇摇酒盏，看着光潋滟，“和我说也是可以的，把自己憋坏就不好了。”

“况且……”宇智波泉奈自嘲地一笑。

他对大叔的恋史没兴趣，真的。

忍族间的战争上升到忍村间。

“哥哥虽然没表现来，但心里也是兴的。”

“我的其他徒弟——可是完全继承了我的意志，”自来也大拇指指着自己，“我相信，他一定有办法改变局面！”

被自来也抱孙一样抱上坐着的继国缘一，伸莲藕般的小短手，想去摸酒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