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个小没受住诱惑，接了老板的单，陪他了场，差小命都丢了，最后去医院住了半个月，之后老板在歌舞厅就成了禁忌，大家都知他的怪癖，就算钱得再多，也没人接单。

“可是我想你，翘翘，晚上没有你，我会失眠的。”顾野臭不要脸地说着。

“反正我肯定不陪他，这老东西有神经病，最会折磨人了。”

“为什么不接啊？阿。”一清脆的声音响起，是郑薇。

“我也不陪，宁可少挣，有命挣没命。”

晚上楚翘照例去歌舞厅上班，最后几天她还是得好好上的，不过她没喝酒了，顾野担心她，她就不喝了，唐耀祖也随她。

那个音乐学院的女学生，长得很清纯，声音很好听，她也是弹琴的，还兼职唱歌，挣的不少，楚翘上半夜的班，郑薇是下半夜，但这姑娘经常很早就来了，和歌舞厅的几个小关系还不错。

顾野委屈地闭了嘴，看得楚翘暗暗直乐，心其实已经了，去越城后要是没啥事，她就早回来吧，不过现在不能说，否则这家伙又得上天了。

“嗯。”

就连这么贪钱的人，也不接老板，毕竟钱再好，也没命金贵。

“老板是不是那个穿白西装的男人？还镜的，看起来有像大学老师。”郑薇好像对老板很兴趣，不停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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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姑娘别问这些，反正你别理会那个老板就是了。”叫阿的小糊糊地说，她也是好心，毕竟郑薇是有大好前程的大学生，犯不着挣这钱。

“人不可貌相啊，这个姓的长得斯斯文文，事可一都不斯文，小郑，你离他远一。”阿气严肃，不过她也没说太细，老板是歌舞厅的常客，他的怪癖人人都知，她以为郑薇是清楚的，而且她也不想多讨论客人的隐私。

楚翘朝外看了，大宝小宝在认真作业，应该没听见，没好气呛：“你都一个人睡二十七年了，也没见你失眠，就这样，别撒了，我不听！”

这么大一男人，还学小宝撒，太不要脸了。

“，你和我说说那个老板吧？他是怎么回事？”郑薇冲打听。

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下，跟逗大狗一样，哄：“乖，我相信你肯定能照顾好大宝小宝的，以前我不在家，你不也得很好！”

郑薇小声应着，神却有些闪烁，她还想问老板的事，可阿要去陪客人了，其他几个小也都走了，就只剩下和楚翘。

“老板又来了，今晚也不知谁倒霉。”

歌舞厅依然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中场休息时，她去了休息室，又看到了妆艳抹的，上满是酒气，还有几个小，在聊天。

几个小声音不算小，楚翘听见了，这个老板她听说过，是歌舞厅小们的噩梦，手阔绰，但没人愿意接这老板的单。

楚翘也要去弹琴了，她准备喝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