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您这几天就不要门了，需要什么东西我来买，或者请客栈里的采办帮着带回来也行。”

颜雪怀抄起烧火往炉膛里了，站起来，抖了抖溅到衣裳上的纸灰。

次日一早，颜雪怀下楼的时候，手里端了一只砂锅。

李绮娘正用平底锅摊饼，夹杂着葱的香气扑面而来。

胡掌柜想起昨天的那两幅画像，心里有数，也没有推辞，叫了小五去拿碗筷。

“好。”

“叶老夫人？欧家的那位老诰命？”胡掌柜眉微蹙，若有所思。

“嗯。”颜雪怀蹲下，从怀里取那两幅画像，到炉膛里，宣纸遇上火苗，腾腾燃烧。

颜雪怀接过李绮娘手里的盘，往外走了几步，回见李绮娘还站在原，她笑着安：“我和颜景修打过照面，他没有认我来，别人想必也是如此，我现在的模样和以前不一样了。”

“画像，颜二老爷亲手所画，咱们两个人的。”

颜雪怀叹了气：“我原本想租叶老夫人在会昌街上的一铺面，可那铺被人给行占着，一时半刻腾不来。”

李绮娘一怔：“他们找到这里来了？”

“你烧的是啥？”李绮娘正在装盘，瞥了一。

“娘，明天我找掌柜的借了纸笔，您把想要的主和菜式全都写来，还有咱们开小铺需要添置的事。”

颜雪怀把画像重新卷好揣怀里，起去了灶间。

“开小铺吧，娘除了饭，别的什么也不会。”

灶间一侧有个小灶台，这是专门给掌柜和帐房先生饭用的小灶。

她把砂锅放到柜台上，笑盈盈地对胡掌柜说：“这是我娘的馄饨，多了，刚好够您和刘先生、小五哥、小龙哥一人一碗。”

李绮娘的娘家就是开肆的，养父李老爹早年曾给大人家过厨，李绮娘被养长大，虽然没有上灶掌勺，可是她耳熏目染，也学了一手好厨艺。

颜雪怀见李绮娘误以为她为了容貌而难过，也没有解释，陪着李绮娘回到屋里，母女两人吃了饭，颜雪怀问：“娘，您想好开铺什么了吗？”

“房找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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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咱们就开小铺，现在新京城里的外地人多的，很多人临时租住的地方不能开火，还是要买着吃，我看街上卖包卖馒的生意都很好，那咱们也卖家常小菜，既方便又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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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雪怀鼻，有个会饭的娘真是太幸福了。

“娘，我回来了，我在外面吃饭了，您少一。”

李绮娘中的郁然无存：“娘也会蒸包，娘还会蒸烧麦，就是不知新京人吃不吃烧麦。”

这一夜，母女俩没有再提起颜家的事。

掌柜、帐房先生连带两个伙计每人一碗，这哪里是多了，分明是特意给他们的。

闻言，李绮娘鼻微酸：“你的病已经好了，养上十天半月就能恢复过来，娘给你好好补一补。”

李绮娘一只手拿锅铲，熟练地把饼翻了过来：“这是最后一个，摊完这个就吃饭，你去洗手，回屋等着，娘这里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