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人不都是长得人模狗样，穿得人模狗样的吗？

阿宝大声地念了来：“余牙印。”

王氏气得不成，她寻着笑声看过去，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边笑，一边晃着手里的波浪鼓。

众人这才看向站在一旁的一男一女。

余拿自己的印信双手托着，给众人看。

阿伯一边收拾工，一边说：“当然是问清楚才来的，人家手里有契书，牙人也跟着一起来了，这能是贼人？”

一个尖利的声音忽然响起，众人看过去，只见欧惠和王氏从人群里挤了来。

这也是牙人？

颜雪怀眨眨睛，不解地问：“什么一百一十两？”

阿宝挤到最前面，他本来还奇怪，明明是个哥哥，怎么就变成了，可是冲他眨眨，阿宝就不奇怪了，和哥哥都是一个人，只是换了件衣裳而已。

不要小看这枚印信，这是在平城府留过印戳的，这上面刻的“余牙印”四个字，可是他用了三年时间才得来的。

“呸！”王氏冲着那少年狠狠啐了一，转对颜雪怀说，“这锁开了就开了吧，余下的一百一十两，你带来了吗？”

街坊们先是怔了怔，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颜雪怀话音刚落，人群里便有人哈哈大笑，笑声清朗，是个年轻人。

至于那个女的......

王氏上下打量着颜雪怀：“你是个女的？”

男的二十上下，个不，和小姑娘差不多，小鼻小小尖脸，看上去有贼眉鼠。

：“阿伯，你问清楚了再开，万一是贼人呢，你小心欧惠找你麻烦。”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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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众人没有要散开的意思，欧惠也不去了，他看着被打开的大锁，又看看正准备离开的阿伯，最后他把目光落到那一男一女上。

颜雪怀见欧惠看过来，立刻对王氏说：“咱们昨天说好的，今天早上我来收房，你看，我连牙人也带来了，可你却直到现在才来，没办法我只好让锁匠开了锁。”

众人见是他们，便纷纷让路来。

“我是牙人，官牙的！这是我的印信！”

“租金啊，余下的租金，咱们说好的，你把余下的银拿来，我就把这铺租给你。”

大魏朝没有女牙人，阿伯说的牙人只能是这个小个。

王氏烦得很，她还等着这银去救命呢，这小孩怎么呆呆脑的。

“让开，让开！”

女的十四五岁，或者更小，长得不丑，可就是太瘦了，病恹恹的，但是一双睛却是又大又亮。

阿宝正跟着祖父学认字，那印信上的四个字，他全都认识。

“我当然是女的，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我不是女的了？”

街坊们没有动弹，这件事好像不太对啊，嗯，先看看再说。

男的手里捧着印信，牙人的印信！

“你们围在我家铺门前什么，不生意了？”王氏大声喊。

话音刚落，那把沉重的大锁啪哒一声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