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街那有人冲着这边招手，晏七冲那人微微颔首，转对颜雪怀说：“提前祝你生意兴隆。”

焦爷拿起颗生米扔嘴里，想起余四给他送鱼的事，还觉好笑。

这人可真是不客气。

她的油纸包递给晏七：“谢礼。”

当初那王小喜也不知是吃错药了还是脑袋让驴给踢了，竟然带着人在顺城街上收保护费。

颜雪怀收回目光，看着犹在兴奋不已的余，忍不住笑了。

焦爷端起茶盏抿了一。

“好啊。”颜雪怀快步跑到单伯的摊上，回来时手里多了只油纸包，里面是乎乎的茶叶。

“您的名号，能唬不住吗？那一准儿好用啊！对了，您猜被他唬住的是谁？”

五个？

“哪个余？”

“就是余四儿，您还记的吧，就是那个拎了两条死鱼来孝敬您，还说这是自家鱼摊卖剩下的不钱，让您别客气的那个小个。”

一个手下凑过来，在焦爷耳边低语了几句。

说完，他便快步离去，和对面那人汇和，两人很快便消失在街拐角。

“余就余吧，嗯，懂事儿。”

“谁啊？”

手下摸摸脑袋：“焦爷，他叫余。”

“焦爷，给您说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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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说啊，焦爷您就是脾气太好，才废了他一条，就他犯的那事儿，把他三条全都废了，老王家也不敢放。”

焦爷挥挥手，淡淡说：“行了，过去的事了，不要提了。对了，那个余四，他是叫余明吧，倒是个懂事的，吩咐下去，给他几笔好生意。”

晏七接过油纸包，把手里的波浪鼓递给颜雪怀：“还礼。”

焦爷坐在茶馆里，一边品着新茶，一边听说书，今天讲的是刘关张桃园三结义，这是说书先生最拿手的段，讲得沫横飞，绘声绘，茶馆里不住响起喝采声。

顺城街上的官牙和私牙加在一起有三家，几十个牙人，焦爷对他们一向是招手即来挥之则去，开关照的第一人，竟然会是余那个废材。

能不懂事吗？会昌街不是焦爷的地盘，余去了会昌街还不忘为焦爷造势，也不知他是装傻，还是真的运气好。

他们谁也没有留意，刚刚看闹的那些人里，其中一个没有走这街上任何一家铺，而是了会昌街，去了顺城街。

手下从小二手里接过巾，递给焦爷手，笑着说：“那小也不知哪来的狗胆，居然打着您的名号去会昌街上唬人，还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噗的一声，焦爷没忍住，嘴里的茶了来，他一边抖着溅到绸衫上的珠，一边笑：“他还真的当上牙人了？”

颜雪怀一怔，她是要还人情的，怎么对方又还礼了？

指不远单伯的小摊：“你请我吃茶叶吧，五个茶叶。” [page]

焦爷重又坐下，自己动手倒了一盏新茶。

“那他把人唬住了吗？”

“就是倒夜香那家的大闺女，王小喜他。也该是余四儿运气好，让他碰上王家人了，如今那王家人听到您的名字都能吓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