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珍珠看着颜雪怀，颜雪怀不明所已，问：“怎么了？”

这事瞒不了七爷，七爷知以后，不把他削死，就是他命大。

“那，打残？”珍珠暗暗为自家七爷兴，七爷真幸运，颜姑娘心，心的姑娘很容易就被打动，七爷的亲事，差不多真要成了。

李绮娘长长地松了一气，颜雪怀的心却悬了起来。

围观的人群之中，不知是谁先拍手叫好。

颜雪怀又摸了摸鼻：“打残？他们给我造谣，就只是把他们打残了？你当我是圣母吗？”

几个时辰后，珍珠过来，告诉颜雪怀：“孙大雄也住在铁锅胡同，和颜家离得不远，颜家有个女儿，昨天去找过孙大雄，还给了孙大雄一只荷包，那荷包里鼓鼓的，应该是有银。”

“这......”颜雪怀摸了摸鼻，“打死？这不太好吧。”

珍珠只好问：“颜姑娘，现在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您看是打死，还是打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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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孙大雄一心求娶颜雪，自是会对颜雪言听计从。

“对，卫葆是卫明的亲侄，颜姑娘为何提起他？”珍珠问。

“卫明？卫公公？”颜雪怀拍拍脑袋，她怎么忘了，里还有位卫公公。

称赞声不绝于耳，在人群散去之前，颜雪怀已经摇一变成了烈女。

珍珠一整天都没来会昌街，还不知下午发生的事，听颜雪怀提到卫葆，他怔了怔，问：“颜姑娘说的是卫明的那个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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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才极好，讲起故事来声情并茂，她说得轻松，但是珍珠却听得心惊胆颤。

颜雪怀笑了笑，她原本以为这事的幕后指使是孙氏，没想到居然是颜雪。

郝冲顿时火冒三丈，前有颜家那一窝下三滥，现在又有这个卫葆，你们八成全都是女表生的，要不怎么整天就不想好事呢。

“这也要多亏李记的少东家是个情刚烈，若是换个上胆小的，说不定已经被占了便宜。”

“珍珠，你知一个叫卫葆的人吗？”

“这些臭氓就该抓走。”

“可不是嘛，先前还有人说人家小姑娘闲话，就是造谣，看这姑娘，何止是刚烈，这是贞烈。”

郝冲冷声说：“老板娘放心，像这登徒，有一个就抓一个，有两个就抓一双，老倒要看看，还有哪个不要命的敢来找死。”

他也就是今天没有跟着颜姑娘，颜姑娘就差一事。

颜雪怀没有隐瞒，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那日她去工的时候，遇到两位姓卫的太监，一个是卫明的儿卫小福，另一个是卫明的孙卫良栋，有意思的是，这两个人差不多的年纪，因此，她还在心里偷笑。

“颜姑娘，我查过了，孙大雄在来京城的路上，认识了一伙民。最近几天，孙大雄便是和那伙民中的两个人混在一起，这两人一个叫黄四，一个叫五。其中黄四有个本家哥哥在新京，是个帮闲的，人称黄二赖，来会昌街上传谣言的，就是黄二赖。”

“抓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