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雪怀，看着面前的小孩儿，忽然觉得这小孩儿好像也没有那么讨人嫌了。

“娘最大。”

“听娘的话，也听的话。”

烟已经散去，只有散落的零星的火星尚没有完全褪尽，似乎在告诉颜雪怀，在她不在的时候，烟曾经盛开。

“我是谁？”

李绮娘从门回来，在院里转了一圈儿，心里担心却又帮不忙，她像除了替闺女看天等烟，她也不了什么了。

小满咧嘴笑了，颜雪怀嫌弃地瞪他：“别咧嘴，豁牙了。”

颜雪怀直接从床上了下来，顾不上穿鞋，光着脚便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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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说，李绮娘心里很不是滋味，打开大门往外一看，果然，珍珠像个树桩似的站在胡同，虽然没有看到玛瑙，但想来也在这附近。

珍珠抹了一把泪，这么大的事，被七爷办成了。

“你要听谁的话？”

“谁第二大？”

“的。”

李绮娘一脸焦急：“究竟是什么事啊？”

天渐渐暗沉下来，小满松了气，已经发酸的睛：“，现在天黑了，烟来肯定能看到了。”

颜雪怀睡了大半日，醒来时已经下午了，吕英儿去厨房帮忙了，小满拿着书本，仰着脑袋，一边看天一边背书。 [page]

密室里，颜雪怀和小满谁也不想睡觉，一大一小睁着睛，吕英儿不了他们，也只能由着他们不睡觉。

“少东家，少东家，七爷成了，七爷成了。”

李绮娘叹了气，索去了厨房，还是饭吧，她也就是会饭了。

不过，这是好消息。

颜雪怀和他一起看天，弟两人谁也没和谁说话，就这样看着。

她小满的脸，对李绮娘说：“娘，新京变天了。”

他家七爷长大了，这一次是真的长大了，等回去时，王爷，不，圣上也不会再把七爷当成小孩了。

“。”

颜雪怀跺脚，这烟是放了个寂寞吧。

那件事，成了！

二更时分，小满和颜雪怀全都被轰屋里，李绮娘坐在院里看天，有了昨晚的教训，李绮娘没有坐在台阶上，吕英儿给她搬了椅，椅上还铺了厚厚的坐垫。

“第二大。”

“烟，闺女，烟！”

“娘的钱是谁的？”

颜雪怀其实奇怪珍珠的泪为啥说来就来，不过，今天这件事的确振奋人心的，他想哭就哭吧。

颜雪怀转过来，看到拿着鞋站在李绮娘边的小满。

颜雪怀满意了，拍拍小满的脑袋：“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回来告诉，替你扁他！”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珍珠跑了过来。

“咱们家谁最大？”

正在这时，密室的门被人从外面开启，刚刚开了一条，李绮娘的声音便传了来。

小满也下了床，他先是给自己穿上鞋，又拿起颜雪怀的鞋，小跑着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