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雪怀来了兴趣：“早些年是这样，近年呢，他是不是知自己是大，迷途知返，学聪明了？”

颜雪怀想起刚刚武昌伯世跟在柴荟边的模样，问：“武昌伯世是不是比他爹要聪明？”

柴晏有些得意：“我像他这么大时，我们家除了我大哥以外，没人得住我，我爹也不行。我娘觉得既然大哥能我，那就不用把我送军营了，我爹也是这样想的，那个时候，他们两人总是担心我会生病受伤，担心我会长不大......“

怀安郡王知以后，腾一宅借给他们住，武昌伯府才能在平城落脚，即便如此，武昌伯在平城时还在买古董，瞒着儿跑去找怀安郡王借银，而且借了几次。

颜雪怀算是长见识了，像武昌伯这样的人，若是不被人骗得光，那一定是了问题。

说到这里，柴晏顿了顿，又：“迁都之前，我听说武昌伯世便削尖脑袋四找路，他家去平城以后，买不起宅，还曾去求过二太太，二太太给了五百两。

“那倒不是，刘渺原是怀安郡王的幕僚，福王很赏识他，否则也不会让他来跟着柴荟，刘渺几乎不门，若非细查，连我都不知刘渺来了京城。”

柴晏大笑：“那倒不是，他之所以不买假字画假古董，是因为他买不起了，家底让他败光了。”

之后，他却弃武从文了，明明不是读书的材料，却要以风才自居，养了一堆陪他诗画的清客，据说，早些年，那些卖假字画假古董的，只要找对路，准能在他上到银。”

“那现在呢，武昌伯还在家里闲着？武昌伯世有差事了吗？”

官驿里住不下这么多人，武昌伯府住客栈的银都是柴荟给的，想来一路之上其他的销，十有八、九也是福王府的。”

家里到了这份上，武昌伯世若是自己不想办法，等到他死后，孙们没有了爵位，恐怕就要活活饿死了。”

外面又是一片喝采声，两人便不再谈论这件事，专心致志看武戏。

颜雪怀心里一动，问：“上次陆二爷遇上的那件事，背后的那个刘渺现在也是柴荟的跟班吗？”

柴晏把颜雪怀送到青萍巷，见巷外面的暗卫已经撤了，知柴浩回了，笑：“这小倒是还知要在关门之前回去。”

此番回京，他们一家就跟在我们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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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晏哼了一声：“武昌伯不闲着还能什么？至于武昌伯世，他的差事就是给柴荟当跟班。”

估摸着快要散场了，柴晏和颜雪怀准备离开，临走的时候，柴晏悄悄叮属琉璃去查查演飞刀的那个女伶。

颜雪怀便问他：“你小的时候也这样吗？”

“不仅是聪明，还懂得钻营，不然也没有办法，理，即使武昌伯没有当差，每年也有万把两的禄，足够一大家的开支，可是武昌伯府却穷到连老武昌伯夫人留下的面首饰都要典当了，你说这日是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