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终于舍得把放下面前的破书，专心致志回答颜雪怀的问题。

颜雪怀微微眯起睛，对小满说：“那婆既然称呼国公爷为定国公世，那她最初见到国公爷的时候，应是国公爷尚是世之时，那时国公爷应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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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雪怀给周万千脱了鞋，又拉了一床被给她盖上，自己轻手轻脚走了去。

“国公爷说舅母的名字了吗？”颜雪怀问。 [page]

齐袭爵的时间也不短了，除非是在他年少时认识他，可是却又多年未见过他的人，冷不丁见到他，冲而，说以前的称呼。

颜雪怀眨眨睛，直觉告诉她，今天的事一定还有内情。

她去找小满，这个时候，小满肯定在书房里。

轻车熟路来到海棠院，看到小鹂儿，便挥挥手，说：“外玩去，下次我来给你带糖吃。”

颜雪怀张张嘴，别人是心比天，周大傻是心比天大，宇宙有多大，周大傻的心就有多大。

周万千仰面朝天躺到床上，对颜雪怀说：“我看到我娘了。”

颜雪怀又问：“那就是二十多年前事了，那时舅母多大？”

“不超过十六岁，国公爷是十六岁袭爵的。”小满说。

“那个婆用帕遮住了舅母的脸，然后搀着舅母屋去了，爹爹让表、大白还有我也一起跟去，可是那婆用被蒙住舅母，不许我们靠近，我来把这事告诉了爹爹，想来爹爹不想把我卷去，就让徐坤送我去了。后来我问过大白，我走以后，那婆也没让表和大白看到舅母的模样，大白都给气哭了。”

只是这内情嘛，周大傻肯定是不知。

周万千便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委屈地说：“我娘连看都没有看我们，她有病我不怪她，可她边的婆，防我们就跟防贼一样，我和小白想上前一步，她都不让。”

颜雪怀一怔，定国公世？

颜雪怀叹，和聪明人打就是这么舒服，你不用开去问，他看你一，就知你的来意。

“舅舅说过，舅母可能是平城人，所以我一直在想，平城有哪家的女儿丢了很多年却无人知晓呢，以前咱们在平城时，平城的老百姓最喜打听大人家的小消息了。他们连福王的庶养小倌儿的事都知，据说就是福王府的下人们给传来的，若是哪家的小丢了，即使能瞒住外人，可却瞒不住家里的下人，家里的下人多了，总有几个长的，把这事儿给传去，可是咱们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吧。”

小满摇：“这些日，来府里拜访的夫人们，也会带着自家女儿过来，我可一个也没有见到过，我只有十岁。”

好在小满也在场，那小东西比猴都，他说不定看什么了。

果然，小满正在修补古书，他的生活非常有规律，每天完功课，都要拿一个时辰的时候修补古书，雷打不动。

颜雪怀大金刀地坐在他的对面，小满看看她，睛又重新回到正在修补的书本上。

“啊？大舅舅让你们去了？”颜雪怀好奇地问。

颜雪怀，小鹂儿笑嘻嘻地收了话本，行了礼，便退了去。

“京城里至少有一半的人认识国公爷。”颜雪怀说。

“那婆称爹爹为定国公世。”小满依然没有抬。

“舅母应是一位大家闺秀，国公府十几岁的小世，能见到养在闺里的大家闺秀的机会多不多？”颜雪怀说。

“应该也是只有十几岁吧。”小满说。

齐一定知，但是颜雪怀不敢保证，齐会告诉她。

男女七岁不同席，十岁的小公便已经见不到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了，更别说那个时候，齐的年龄应该比现在的小满还要大上几岁。

颜雪怀正想先劝劝周万千，可是一回，却见周万千躺在她的床上，竟然已经睡着了。

“爹爹应是认识舅母的，舅母边的婆也认识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