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雪怀想了想，这才想起来柴修是何许人也。

可是皇后却只字没提儿，反而问他番国王被杀的事，问他知不知，然后意味长地说：“那女并非皇后，只是一个不守妇的狐媚妇人，却害得帝死国亡，不知陛下如何看待此事？”

颜雪怀心想，你本来也有皱纹。

“这与您先前写的不一样。”颜雪怀从来不会不懂装懂，她能看来的，就是字不一样，至于先前的是什么，现在的是什么，她不知。

皇帝......朕已经不近女很多年，皇后也不用拿朕来教育吧，早知如此，朕就不让太回东了。

颜雪怀把半边挂在李绮娘上，长嘘短叹：“娘啊，我可累坏了，您要给我好好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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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原本以为，皇后是要继续质问儿们的事，他很心虚，小七跑去鞑剌的事，皇后还不知。

“行，那本就试试。”皇后说。

“怎么这么晚啊，不是说里召见人，也是有时辰限制的吗？”李绮娘问。

颜雪怀一脸正：“您是一国之母，他可不让您来写祭文，他受不起，会受惊的，万一在九泉之下，他受到惊吓，从油锅里蹦来，那可如何是好。”

国公府，李绮娘提心吊胆，直到掌灯时分，颜雪怀才被里的人送回来。

皇后，对颜雪怀说：“你看，本用这字给柴修写祭文可好？”

颜雪怀解释：“就是敷脸，我娘劳过度，有一阵肤不好，气不好，后来就是面好的。”

皇后回忆着李绮娘的样，李绮娘虽然称不上绝代佳人，但也姿容秀端庄大气，乍看上去，真不像是有个这么大女儿的人。

帖，也练过，虽然练得不不类。

福王的名字便是柴修。

”

柴修？

皇后怔了怔，接着便哈哈大笑，再去看自己写的那幅字，觉得真是可笑，索笑得前仰后合。

皇后娘娘一边用手指抚着角，一边对颜雪怀说；“你这孩，本的皱纹都给笑来了。”

颜雪怀不知的是，她前脚，皇后后脚就让人去请皇帝过来，皇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没错，皇后不仅全无病容（当然，以前生病也是装的），反而容光涣发，妆容致。

’

一旁的内侍吓了一，他们还从未见过皇后娘娘笑得如此......如此不羁。

可是前的这幅字，却与她见过的不同，颜雪怀不懂，但也能看这幅字比起皇后字帖里的，更加苍劲有力。

“面，面？”皇后不解，看向一旁的欧尚，见欧尚也是一脸迷茫，皇后问，“何为面？”

颜雪怀松了气，无论老幼，女人只要还想打扮自己，那就还没到心灰意冷的地步。

可是嘴上说得却是：“娘娘，我给您面吧。”

她讲了在里的事，不但陪皇后面，还陪皇后染指甲，就连番国王的可怜经历，也被她拿来当边新闻讲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