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铮远很是惊诧这话竟然自一个学生之：“你也够坏的。”

谢衍怕他又拿路远说事儿，赶找了个话题：“你妈要准备生二胎呀？”

这里是城中村，瞿铮远从没来过的地方。

“我妈在我三那年走了，飞机事故，我姥姥姥爷都在那次空难里走了。”瞿铮远静静地说。

“别指望和平相，他要敢招我我就敢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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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衍嘴角一，为自己刚才风的脑补到抱歉，同时又觉得前这个男人有可怜。

“就这么着，挂了，我还有事儿呢。”瞿铮远全程蹙着眉。

就这么短短一句话，谢衍瞬间脑补一八档狗血家理大剧——妻因为无法再满足富豪的望，富豪公然轨，甚至找外边的小三生孩，小三上位夺权，大儿反被私生压迫，最后黑化，不惜付一切代价要杀了对方报仇。

边走边说：“你跟他们说那女的对大岁数么？到时候见了面你让我他喊阿姨还是？”

谢衍忽然想起隔几个大妈说起的一个八卦，于是复制黏贴，稍稍改编：“我会跟他结婚，然后着他的钱，包养小白脸。”

瞿铮远：“…………”眉皱得更厉害了。

瞿铮远将一直藏在心底的那些话宣来：“我觉得那女的也傻/，为了钱连自尊和未来都卖了，换成你，你乐意跟一比自己大好几十岁的男人结婚吗？”

瞿铮远叹了气：“迟早的事情吧，他这阵又找了个年轻的女朋友。”

“那刚才打电话的是你爸？”

谢衍想了想，安：“你妈妈年纪应该也不小了吧，说不定怀不上了，你别太担心。”

前是一条并不宽阔的老街，两边店面关了一半，开着的那些不是饭馆就是服装店，喇叭里还放着“全场五折”的广告，从外边望去，压也看不到客人，随时就要倒闭的样。

人总是容易在陌生人面前吐短暂的赤诚。

“我不要什么弟弟，麻烦您别老拿我小时候说的那些蠢话说事儿。”

谢衍这下全都明白过来了：“那你爸是要跟别的女人生孩？”

瞿铮远“嗯”了一声。

谢衍笑了笑，接着就听见瞿铮远低沉果断的声音。

过了第二个红绿灯，右转，又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

谢衍嘴角翘了起来，他还是一次听见有人说自己蠢的。

谢衍实在不知怎么回答：“我是男的啊，不跟男的结婚。”

谢衍边上有个白发苍苍的老，佝偻着背，骨瘦如柴，三车里堆满了废旧的纸板，不知是上哪儿捡的，他踩得有些费劲，绿灯还有不到十秒，浑浊的睛里充满了焦灼。

谢衍腹诽：还好我不是他弟弟。

好一现代都市廷风撕大戏，富豪人家的生活可真！

瞿铮远扒着这个问题不放：“你就想象一下自己是女的。”

繁华与萧条，仅一线之隔。

真凶。

瞿平生：“随便你，你想喊什么就喊什么。”

老很快就觉到了，回过来，用一当地话谢。

“你也这么觉得是吧，我也这么觉得，但我爸就觉得人家是真喜他，都一把岁数了，你说他傻不傻/？”

谢衍也不知该不该附和着骂人老爸是傻/，毕竟照遗传学角度来说，大傻/生小傻/。

“你爸岁数应该不小了啊，还有女的要给他生孩啊？”谢衍顿了顿说，“我知了，你爸肯定特别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

“她要是能生二胎就好了。”瞿铮远眉低垂，将手中的传单对折再对折。

“不客气。”

最后，十分委婉且模棱两可地答：“你觉得是就是。”

谢衍一手扶着自行车，一手抓住三车的边缘，用力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