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忽然发现，原来只要有人陪着，连洗菜都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瞿铮远解释说：“他只有听见你的名字才会这样，可能是因为以前我在家经常喊你名字。你不见了，我会想你，它也会想你。”

瞿铮远打定主意要在这段特殊时间里伺候谢衍的饮起居，好增一下情，于是买了一大堆材，光荤的就够一星期的量。

“你现在会这么多东西了？谁教你的？”

“虾仁炒山药，菌菇骨汤，洋葱柳，再来个秋葵土豆泥。”

他挑了一分放厨房案台，剩下的都冰柜里。

去超市的时候瞿铮远没让谢衍跟着，这会谢衍拄着拐杖扭去，背靠着冰箱站稳：“你准备什么？”

油烟机年久失修，缓慢地启动，收效甚微，瞿铮远呛得拼命咳嗽，谢衍赶把窗推开，传来了楼下小夫妻训斥小孩儿的声音。

样，被照顾得好，不怕生，瞿铮远靠过去挠挠它下，它就乎地贴上他的小蹭来蹭去。

“不知它现在还认不认得我了。”谢衍说。

瞿铮远眯起。

虎的小胖脸正对镜，一双大手托着它的胳肢窝，瞿铮远喊了一声“谢衍”，虎的瞳孔骤然放大。王不凡又试着喊了几个其他的名字，虎都没反应。

瞿铮远试着用厨师刀砍了两下，没能剁碎，刀刃还划了一小豁。

“凡哥呗，有时候闲着没事就上网自己研究。”瞿铮远地捕捉到了一些细节，猛然转过，惊喜之情溢于言表，“怎么？你担心我跟别的小姑娘学饭了？”

“还漂亮的。”瞿铮远问，“它叫什么名字？”

谢衍一盆冷泼上去：“你想多了。”

他切菜动作十分娴熟，颠勺也是游刃有余，鲜的虾在半空中翻转一圈，又全都落回锅底。

谢衍忽然想起第一次和虎见面的那天，也学着瞿铮远当初的腔调说：“叫瞿铮远。”

瞿铮远的转回去，用力拍扁了一大蒜：“盼着你阅尽湖光山，还能欣赏得了我这小沟渠呗。”

这些意想不到的小细节又把谢衍得泪盈眶。

又是没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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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刀不行啊，得换把大儿的。”

胖归胖，虎的脸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圆可。

“好哇。”

“它都十岁了，我们人类的年龄来算也算是龄老猫了，你看过哪个大爷大妈嚷嚷着减的。”

瞿铮远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串，谢衍就听了个大概，觉意外的。

瞿铮远把葱姜蒜切好，分放在一个蘸料碟里，加上数十调料腌制，土豆切块上锅蒸熟，虾仁、木耳、山药依次油亮的不粘锅，“呲”一声，油像泉一样绽开。

“你以前不是最烦这些东西了么。”谢衍说。

超市买的骨没有完全剁开，每块都比拳大，谢衍家里的炖锅尺寸小，没法全去。

谢衍撇撇嘴，扯开话题：“虎最近还好吗？”

“倒也是。”

“好的，被我带公司去以后被同事养胖了很多。”瞿铮远说着就掏手机翻相册，像炫耀儿女似的，“看，是不是胖了好多。”

“我靠！”谢衍惊呆了，“这都胖成球了啊！得好好减减。”

谢蔓走了以后，谢衍从没跟人一起过厨房。

哪料瞿铮远脸极厚，顺坡下驴：“那看来你对我也念念不忘的。”

“认得啊。”瞿铮远又翻一小段视频。

“下次我回公司的话把它带过来。”

谢衍笑笑：“你怎么会是小沟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