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的脸看起来很不好，姜飞伸手摸了摸他额：“的，温度计呢，再量一下看看，要是严重的话我带你去医院吊个滴吧，我上回发烧挂了瓶立就好了。”

瞿铮远反问：“你怎么也在这儿？”

接是钥匙|锁孔的响动。

谢衍终于会到哑吃黄连是个什么滋味，小声地说：“今天我和姜飞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要不明天吧，明天我……”

谢衍发烧了？

话音未落，姜飞也从厨房走来了，看见瞿铮远，面惊喜：“欸！这么巧，你怎么来了！”

瞿铮远走药店，将盒翻了个面，借着昏黄的路灯瞅了半天发现是盒退烧药。

瞿铮远把虎的猫包提起来，若无其事地扬了扬眉：“想给你一个惊喜啊，你不是说一直很想它么，我带它过来陪你一起过年。你怎么回家了也不知会我一声，不然我早过来了。”

众所周知，他师哥是个可怜的孤儿，没爹疼没妈的，在异地他乡讨生活不容易，生病了没人照顾是特孤独的一件事情，于是他便风风火火地上门拍来了。

姜飞留意到桌上有大半个吃剩下来的白面馒，还是没馅儿的那，立刻跟个老妈一样心起来：“你晚饭不会就吃了这个吧？”

谢衍的车原路返回，就当瞿铮远以为他要回家休息时，谢衍再一次靠边停下了车。

“我自己吧。”谢衍说。

“那多不好意思……”

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瞿铮远会突然找上门来，一坏事被抓现行的窘迫席卷了他。

“就吃这个哪行！我给你熬粥吧。”姜飞经常来谢衍家逗猫，轻车熟路地从柜里一袋大米，用小碗盛着倒电饭煲。

夜如墨，圆月当空，姜飞也踩踏着一地的星光来到谢衍租住的小区。

店内灯火明亮，一位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镜问：“要买什么？”

“刚才是不是有个男的来买过东西？”瞿铮远向他形容了一下谢衍的穿着，“他买的药，再给我来一份。”

谢衍反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没什么胃，退烧药空腹吃伤胃，我就蒸了个馒。”

瞿铮远在确认谢衍卧室的灯亮起之后，重新返回那家药店。

又或者……正准备什么会令他良心不安的事情。

男人用复杂的神打量着他，问：“你是他什么人啊？”

谢衍挡在门问：“你怎么过来了？”

谢衍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在二十分钟前无意间刷到一条朋友圈动态，才知谢衍发烧了。

意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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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我来都来了怎么能让你一个病号活？”姜飞指挥他赶上床睡觉，“一会熬好了我给你端过去，等你退烧了我再回去。”

接着，车径直开回小区。

谢衍正准备回屋，门外又响起一阵缓慢而有序的脚步声，那声音在门停住了。

瞿铮远被他吓得往后仰了一下，抚住心脏位置了：“我靠，吓我一大。”

“跟我有什么好客气的，你平时不也总照顾我么。”

男人将信将疑地转过，从柜上取下一盒药片推给他，叮嘱：“饭后一片就够了。”

“刚量完，三十八度多，”谢衍坐回椅上叹了气，虚弱，“我买了退烧药，熬过今晚就没事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他抓住从钥匙|锁到大门被推开的那时间飞快地思考对策与说辞，冲到门，主动拉开了房门。

“我是他朋友。”瞿铮远急中生智，拿奥斯卡级别的演技来，“他的药揣兜里了，回去上厕所的时候没留意，药片掉桶里了，我再帮他买一份。”

天已晚，路边只有便利店和药店还亮着灯，谢衍在药店呆了一会功夫，拎着一个药店的白塑料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