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南多并不是，或者说并不仅是混沌之海所诞生而的唯一生命，或者说，他更像是某次意外而带来的副产。

太平洋之上的那场战斗，就像是一质量绝佳的三棱刺，将斯特兰奇曾经一直想要忽视、掩藏、搁置、尽可能不去碰的那尖刺，重新又完好无损的挑了来。

“其实就算你最开始没有告诉我，我大概也能够想得到……”

“所以现在有了更为合理的解释。”

“你应该也知才对吧？关于混沌之海，以及这次现的怪。”

费尔南多抱着手臂，表情难得的严肃。

“那是因为让你放任自地使用力的话绝对会连同自己一起烧掉。”

“它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来由如何，能够以什么样的形式被击溃，以及到底是为什么，会频繁的现在这个世界上。”

一次涨落的余波，那些被投混沌之海的人类灵魂产生了奇妙的连锁反应，像是一颗星划过天际，坠落到了与其本原最为接近的地球。

原本那些更为混的、无序的、大的、有威胁的，一个真正世界所诞生之前所存在的基石，最古之神，则在于他们所在的世界间隔不远的维空间相位上诞生。

对此到惴惴不安的少年曾经一度在复仇者联盟的群内打探过，但包括史夫在内，没有人知这两个人到底消失在了什么地方——斯特兰奇近期也行踪不明，考虑到两名法师的空间转移能力，他们现在地球上任何一个位置都不例外。

费尔南多和斯特兰奇这些天里都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纽约圣殿，与其说是风平浪静，比如说陷了沉默的争执当中。

神经外科医生支撑着自己的手臂，视线微微向左下方偏转，并没有正面面对这个问题。

“——因为说到底我自己也想过，为什么在所有的神话传说当中，混沌之海所长落而的生命都是一副难以形容的样，而只有我自己还保有着理。”

他自己的说法，“就算基于混沌理论的计算非常复杂，也没有什么能够难倒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大脑”。尼克·弗瑞则是在回到了神盾局之后就参加了一场又一场的会议，至今没有人知这些会议的内容。

只有两个人的圣殿里，费尔南多和斯特兰奇隔着一张桌遥遥相对，两个人的表情都算不上好看。 [page]

他当然知。

*

如果原本只是略微有些怀疑的话，海上发生的这一切也已经足够证实他自己的推断。

“回去吧。”

而实际上，他们哪里都没有去。

“诶嘿……”

圣诞节的假期即将结束，彼得·帕克打开自己的社网络，却发现费尔南多已经很久没有再上线。

费尔南多：“……说真的，虽然你准备得很全面，但是因为太过全面了反而觉得有怪怪的。”

斯塔克在回到了纽约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推翻了自己的演算模型，并且以这一次获得的最新数据为基础，行了第二的演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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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兰奇瞥了他一，不动声地在对方左手腕上打了个蝴蝶结，布带象征地缠绕在一小段手臂上，已经足够对于回路产生明显的抑制作用：“这危险的事情下不为例。”

这场事件被雷声大雨……其实也很大地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