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阿父阿母。”

“你才是猪。”

“下酒都、都要、猪、猪耳朵。”

哦，对，是明父。

“挖什么呢？”

于靖一个惊醒翻拿起放在枕边的佩剑。

两人开始吭哧吭哧的徒手挖雪。

想。

······

“他不是、是明相，是明、明父。”

赵明清捡起两枯枝递给姒陌归一，“用、用这个。”

“将这个想办法送到姒王陛下手中。”

“满、满城。”

“你也有人疼。”

“你找、找什么？”

“行行行，若是没有赵王陛下，你想不想当女王？”姒陌归其实也有醉了，但是齿还算清楚。

对，喝、喝掉。”

姒陌归用力抢过坛往嘴里倒酒，咕咚咕咚喝了几大。

“阿姊很好，我会保护她，放心。”

“疼你的人不止太后娘娘，明相也疼你。”

于靖打开门，“你怎么来了？”

“等等。”于靖：“殿下可还好？”

虽然穿着两件大氅蠢死了，但是好和。

两人跪在一棵梅树下，姒陌归悄声问：“我的在这里？”

“咚咚咚。”

赵明清不想是因为坐在王位上的那个人是自己疼了多年的弟弟。

谁不想是傻。

赵明月神亮晶晶地盯着她：“好喝吗？”

“好好好，明父也疼你。”

“在、在这里。”赵明清扶着墙站起来，“我带你去、去找。”

咦，呢？

“是我。”

“没有啊。”

“我的不见了。”姒陌归的声音带着些重的鼻音。

姒陌归神闪闪发亮，“你是狗？” [page]

“那当然，明、明父、父是我、我爹爹，能、不、不疼我？”

醒掌天下权，醉卧人膝。

对，他还会送给自己，对，。

“若是没有赵明月，”她话没说完赵明清突然扑上来一咬住她的耳朵，“再说就咬掉你、你耳朵，下酒。”

满城给他一封信待一声就转。

“你不准。”姒陌归扑过去抢，赵明清不放手，一个使力，两人一起倒在了雪地上。

姒陌归踉跄着爬起来四寻找。

对，自己漏算了一个。满城也疼自己。他会在有刺客的时候昼夜守着自己，会在天黑的时候提着灯站在小桥上等自己，会给自己主意，会担心自己冷脱大氅给自己。

赵明清：“哼。”

明相？明相是谁？

赵明清认真想了一下，严谨：“女、女王呀，谁不、不想当？你、你不、不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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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清摇摇手指，“你还漏了。”

“肯定是挖得、不、不够、够。”

“谁？”

······

“对，在底下，被雪遮住了。”赵明清也小声。

夜，驿站内的门被敲响。

“对对对，你爹爹，疼你。”

姒陌归递过去，她也咕咚咕咚了几，“嗯，好喝。”

满城提着一堆下酒菜来看到等等就是两人并排跪在一棵大梅树下的地上各自拿着一树枝刨雪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