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像是烧焦的锅底，没想到味这么好。咳，其实我也不是喜吃糖，就是冬天太冷了，光喝姜茶太刺激，有糖缓冲一下更好。红糖还是给女同志吧，我们吃这有苦味的糖就很不错。”

昭明下意识捂住袋，“有、有吧……”

甜味本来就能带来愉悦，何况还有驱寒的生姜末和脆脆的红枣片，喝完了打一个嗝，连吐的呼都是满满的幸福味。

这辣和黑糖厚重的甜味结合在一起，在这个冷刺骨的冬天，会形成‘幸福’的滋味。的每一个被冻僵的细胞都在快的唱歌。

第二天村里人知昭明从别的村买了便宜的红糖来，也已经晚了。昭明特别奇怪，那村也不远，想要糖怎么不自己跑一趟？本地人买糖总比他这个外乡人容易。

烧的铝壶里里外外刷洗了一遍，掰了一大片黑糖块，熬了一锅的红枣姜茶。

“哦~好和。难怪女同志吃，冬天这样一碗，就像是用泡脚一样的舒服。”

“这里面是红糖吗？” [page]

昭明掐指一算，还能顺便去早市卖东西，袋里实在没多少钱了。他又想起答应了姥爷他们的粮，心说，村里今年的粮丰收，估计家家都有余粮，不如用粮抵钱，这一来二去，少了许多差价呢。

“没事啊，咱们这又不是只有一个制糖的村。”围着昭明的大爷大妈七嘴八的，告诉他，这附近还有一个制糖的村，只是更远一，在南边，得过了县城，来回要一天。

昭明无奈苦笑，“大爷大娘，不是我不想跑，我这一趟把那村转了一圈，就是再去，估计也没多少存货了。”

男知青们缩着脖卷成一团，一排圆的傻兮兮的坐在门槛上，人手一碗的褐茶汤，那汤里有时还能发现一些甘蔗的纤维，显得有些浑浊，可是一碗喝下来，上的寒气仿佛瞬间被糖大军碾压，四肢百脉都充斥着说不的意。

他素来大方，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还剩下不少，就给剩下的兄弟都倒了小半碗。

大分心里都明白，总得给人把工分和路费补上，不然就太欺负人了。也有少数想着占便宜的，但是势单力薄，说话也不大声。

黑糖颜更，却不是黑的，更像是褐，里面有煮过的白红的枣片和一粒粒黄生姜末。枣片煮的时间不长，吃起来有脆脆的，汤里也有着郁的枣香味，生姜末辣得恰到好，那辣是一轻微的味觉痛和快兼容的味。

“就这些了，一人一，多了没有。”

“是黑糖。红糖继续翻炒压缩微焦，变成一块块的密度糖块，颜得发黑，就是黑糖。黑糖比红糖还滋养些，常喝不上火，男女都能喝。不过黑糖有时候会有些苦焦味，有些人吃不惯。我去买红糖的时候发现有，就买了一些。就是拿着像黑饼一样的那糖。”昭明说。

村里人就说，不要票的红糖价格贵，家家用得不多，最多就是半斤，一斤都舍不得买，去买一趟，半天工分就没了，就为几两的红糖，不合算。何况你买的少，又想便宜讨价还价半天，那村里的人就嫌麻烦不愿意卖。

“这糖我吃着好的。”

“什么？是那个吗？我还以为是炒坏了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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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双睛亮晶晶的看过来，眨眨的，“小昭啊，黑糖有多的么？”

村里的人都知这伙知青好说话，昭明是里格最的，就一个个缠着他，一一个‘小昭’或者‘阿明’，特别亲，话里话外就是想要请他再跑一趟，些红糖回来，村里人市价买，不让他吃亏。

男同志们纷纷表示自己喜这味。女同志看他们吃得香，见壶里还有残余，倒了差不多一汤勺，尝了尝，也说味不错，一焦苦味不会减淡甜度，反而增加了另一个风味。

他就把自己这个打算说了，说大爷大娘啊，他现在钱不够，不知他们家有没有多余的细粮，他先拿过来，记了账，然

三斤多红糖看着是不少，也就一晚上的功夫就换完了，昭明还贴了五斤黑糖。男同志对自己是真心疼啊，买黑糖的时候就没有手的，还非说这有焦香味的糖才是适合男同志的糖。让女同志不要和他们抢，被彪悍的女同志追着捶了半天。

黑糖比起红糖多了一层焦香味，可能是因为熬得太久，甚至甜味中还带着一丝苦香。这香味并不难闻，上红枣片和生姜末，别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