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疑惑地看了回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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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静默了一秒：“……吃人？”

“所以他今天到c来，是为了找游客下手的？”牧接。

“那还是算了吧。”牧，突然觉得，不对，他还是需要接着担任监护人的。

“那不行，丑成老林那样的，得让我。”

“应该是记号，了记号，他就能在游客离园后，准确无误地找上他挑选好的猎。游客里的人，每天来来去去，一波里只挑一个来，彼此受害者之间的联系很微弱。警方侦查也就无从下手。”袁盛说着顿了顿：“如果我是他的话，我会这样。”

牧叹了气：“那应该杀了他的。”

还是不能让老林跑了。

“嗯，上的血腥气太重。警察一就能看来，他上有没有命案。”

牧小幅度地了下。

牧了下。

“不会是在录什么节目吧？车里其实藏了摄像机？”

袁盛低声说：“我以为你要说这人渣应该给法律来制裁，早知这样，就直接把他撕了，跟一块儿垃圾桶里了。”

牧放松了，但随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他又扒拉住了袁盛的肩膀，往上蹭了蹭，问：“我们就这么走了，老林不会被警察发现吗？”

他们哪儿知，这都快贴一起的两个奇装异服的人，满嘴都是杀人、吃人……

牧：“？？？”

袁盛忍不住开：“牧医生打算走了？”

“换个丑的？”袁盛直接了当地说。

牧想到了老林惨兮兮像只脱了的八爪鱼趴在地面上的样：“啊，那还是算了吧。”

袁盛却转声问：“你今天在c遇见他了吗？”

说到这里，袁盛皱了下眉：“算了，如果我是他，也不会这样。吃人太恶心了。没脑的低等动才会的事。”

原来今天游客还真没有说错，他真的无形中保护了他们啊。

牧问完那句话后，就久久没有声，他一脸严肃，五官都绷了。

“司汤达综合征？嗯……也许应该让院长换一个医生来。”牧想了想说。

“换什么样的？”袁盛问。

“他自己会想办法离开那里的，他更不愿意被发现。”

“……没那么好看的吧。”牧小声说。

袁盛突然看向了他，似乎是有惊奇他会说这样的话。

周围还有人在低低议论他们。

“还在咬耳朵说话……”

“哇穿成这样，是要去拍戏吗？”

不然撕来撕去，没问题迟早也得问题啊！

“为什么？他可以再伪装成普通人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有一的不大好意思，觉就跟自己夸自己长得特别好看一样。

“有吧。”袁盛抓着牧的手臂上，青微微突起。

而满面纯良的牧，这会儿费劲儿地掏了手机，先搜索了一下怎么发匿名短信，再跟着下载一个件，虚拟号码，发给了之前留的小警员。

他得给他们定期心理疏导才行。

袁盛：“嗯。”

没必要了呀。 [page]

“他吃人。”袁盛平静地说，就像是在说他吃素一样。

牧踮了踮脚，凑在了他的耳边，低声说：“你有大的心理，能完全克制自己，且拥有完全正常的一逻辑……行为举止虽然不同于常人，但依旧是符合正常逻辑规律的。你……真的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