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不觉得累。我希望你，无论任何事情都能慢一，会得清楚一。”

应该是卫凌设置的敲击简讯。

他竟然真的走了！

“你别走啊，你回答我诶！”

“温教授，事情变得严重了！你记得航班上那十二名遇害的专家吗？”周主任的声音传来。

“诶，等等，你说‘对’？什么‘对’？你真的有读心的能力？你能看到我脑里想什么？”

温酌扶着卫凌躺了回去。

“哈哈……哈哈哈……温小酒，你那么聪明，麻烦你也带脑行不行？”

我的八年，你很煎熬吧。

后来温酌对他照顾得太细致，细致的每一分都是他所需要的，所以他没说。

“从前的日变得慢，车、、邮件都慢，一生只够一个人。从前的锁也好看，钥匙有样。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从周主任的声音可以听来，事情很严重。

“我记得。他们的遇害，应该是诺亚为了把我从医疗基地调开而刻意设计的。”温酌回答。

“你照顾了我那么久，会不会觉得很累？如果你是因为八年前我把救生舱让给你这件事，你其实可以放下了。你看我现在平安无事，那八年让我的时间暂停，你成熟了，我爸妈老了，我喜过的学也成了三个孩的妈妈了……都过去了。”

那是许多许多年前的q大的联晚会，卫凌抱着吉他，坐在台上，唱了一首当年的校园行金曲。

温酌这样看着他，是真的很想知他的答案。卫凌忽然觉得他可死了。

温酌抬起手，摁在自己的额上，放下来的时候，正好压在了手机屏幕上。

我锁了，你却没懂。

之前边的人太多，爸妈、医生、叶语，他没有机会说。

“对。”

现在真的只有他们两个，卫凌觉得自己可以说了。

卫凌却不了。

一切都太安静了，安静得当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温酌的指尖没来由一颤。

卫凌非常不开心，然后带着不开心的情绪……睡着了。

简单到只有一张床的次卧里，温酌靠坐在床，抬起手机的时候，发现上面留了两条信息。

谢谢你。

卫凌愣在那里，他从来没有想过温酌需要追赶自己。

“秘密。你不是很厉害的吗？说不定有什么读心的能力。”

“慢慢读大学、慢慢混研究生，多好啊。我为什么要提前毕业？肯定是因为……”

一段旧影像释放了来。

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啊？”

温酌看了一“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卫凌忽然住了。

温酌却不回答他，替他把被拉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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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离开之后，程炮不知该怎么理，就把整架航班转移到了联合检化中心。”

“因为什么？”

温酌没说话，只是摸了摸他的额，然后走了。

“别人的大学要用四年，你只用三年。考研的时候，别人准备三个月的东西，对你来说三周就够了。读博你也比别人快……我追赶你追赶得很辛苦……所以你慢下来了，我反而不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