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的拍摄没有化妆时间。”原晓说，他的手肚在程锋脸上打圈划过，不经意就能碰到他犹如雕塑一般的五官，“不过……其实你不涂这个也很帅了。”

一个男生夸另一个男生帅，这总是有些暧昧，程锋想了想，自己伸手也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再加上串联整个舞蹈，三天时间，只要他努力，一定绰绰有余，能够练得炉火纯青。

原晓一边看程锋的动作，一边对着镜校准自己的动作。

不过在有限的时间里，记住几个他认为原晓最难好的动作倒也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说完这句，程锋又往把杆的方向走了一步：“休息好了吗？”

几分钟后，程锋提着洗净的饭盒回来。

他要给原晓开的小灶，也正是这个。

当然，程锋也不是神，他也不能记住所有的舞蹈动作。

好在下午拍摄时服装也不用刻意搭，只需要把卫衣换上就可以，倒是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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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也没什么能练习的。

此时离拍摄还有两个小时。

原晓的指尖刚要凑拢程锋的碗边缘，后者手腕一翻便避开了他的动作。

暧昧的气氛稍微散去了一些，原晓继续努力为程锋“化妆”。

两个男孩从未接过这些涂涂抹抹的事业，来一坨素颜霜均匀一下肤已经是极限。

看了一程锋基本上快要扒完的饭盒，原晓不敢跟他争。

从他手中拿过碗，拎着去找池。

原晓已经把椅归位，拿了几个状的东西摆在桌上，正用一涂涂抹抹。

程锋放下饭盒，坐在凳上，斜，意思是问这是什么。

一个小时的时间，程锋只教给了原晓两个复杂的分，但原晓也并不是很着急。

连忙把碗里的饭菜三下五除二地扒完，然后一个鲤鱼打起来，准备拿程锋的碗去洗。

原晓却以为程锋是觉得他耽误时间。

再说话，你就自己训练。”程锋不是嫌弃原晓吵，只是对他吃饭的速度很有意见。

“你愿意这么多时间陪我，帮我一遍一遍地过动作……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

“我不喜听废话。”程锋打断了原晓的真情表白，“说一百句谢谢，不如拿个第二名给我看。”

程锋没回答，挑起一侧眉，看着原晓。

但程锋的动作远比他迅速许多。

“你哪儿来的这个东西？”程锋问。

原晓很清楚，自己在舞蹈这件事情上既然不存在天赋，那么唯一能的，就是多时间了。

“公司的化妆师给我的，还有一堆别的，我都不会画，就算了。”原晓回答。

他也不算一块真正的朽木，几遍下来，即使是再复杂的动作也能记忆个七七八八。

现在才几月份？饭菜放着不吃，几分钟就凉透了。

刚才程锋说，预计需要他像这样教与学的动作不超过十个。

“素颜霜。”原晓理解了程锋的意思，抬手直接往程锋脸上涂了一，程锋眉心了，却没有躲，任由原晓帮他涂抹。

主题曲怎么，大家也不过只是在电屏上看过一遍，不可能记住，就算记住了，也没有背景音乐伴奏。

“谢谢你。”原晓忽然说，他们正停在一个短暂的休息之中。

原晓涂好霜，跟程锋去，一路往练习室走。

两个人面对着镜，程锋将一个复杂动作拆解开，分步给原晓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