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师，如果我自愿把等级降到……d，或者更低，那能不能让程锋还在现在的班级里面？”

任何朴素无华的舞台只要程锋走上去，就会顷刻之间，像汇集了全世界所有的聚光灯一般，变得光芒万丈起来。

他是为舞台而生的人，是舞台上绝对的王者。

“什么意思？你以为是质守恒吗？这是没有关系的两件事情。”

方云华：“你……”

徐璐和商滔同时拧起眉，似乎在思考。

方云华眉心一，下意识摇，却停住了：

原来，节目组找两个人来炒cp并不是真的为了什么收视率，更不仅仅是为了什么度。

“那问题都解决了。”徐璐指尖烟雾缭绕，她弹去一些烟灰，站了起来，“我去和winners的人谈谈，你们抓回去休息一下。”

他穿这衣服是勉，但程锋不是。

“事情就是我说的这样，提前通知你一声，你的a保不住了，别有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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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公平……”

而不在a班，程锋就永远无法成为中央c，只能沦为……

如果只是自己降级，那原晓也认了，他自认自己的实力确实够不上a，能够勉地穿上上这件衣服，也不过是靠程锋努力的拉扯。

甚至可以说，就不是为了度。

他们炒cp，就是用来为同为舞担和歌单的陆姚两人打个样的炒cp！

“但再怎么想捧人，投资方的回馈也不仅仅是他们的艺人名就可以吧……”

“那……他们炒cp的分呢？”王束小声问，“还需要继续给陆方知姚嘉瑞投石问路吗？”

“然后就是剪辑了。”徐璐和蔼地笑着，了一烟，“把他们battle的过程都剪了，营造他们是一开始就选的那个位置，把他们评级过程剪得平淡，这没问题吧？”

红，挂在嘴边的小胡须一抖一抖，看上去被气得不清。 [page]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王束连忙保证，不过，他又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导演这句话揭了一个秘密。

方云华匆匆将事情解释完，看见他面前看不什么波澜的原晓，忍不住有些烦躁。

程锋和原晓一个dancer一个vocal，这在简历上写得清清楚楚，对应到原石娱乐是那两个人，为什么让他们炒cp，答案简直昭然若揭。

“我听懂啦……”原晓苦笑，低下，片刻后他又把抬了起来，“那……程锋也和我一样？”

“剪掉。”最后，商滔一锤定音。

“你……没听懂？”方云华问，一也看不在台上的吊儿郎当。

“正是红才能带来人气嘛。”徐璐温柔劝，“反正还有个第二次定级，到时候再把他们的名次换一下不就行了？”

在场，没有任何人比程锋更有资格穿这一蓝。

“哼。”商滔不置可否。

而仅仅是用来试探市场反映的。

·

王束和宏面面相觑，然后抬去看西装的徐璐。

原晓心脏骤痛。

“好，好。”王束连忙回答。

“但如果可以呢？”原晓轻声说，“制作方给你施压，只是不满我们两个来自名不见经传小公司的人拿到了应该给受捧的人的等级。”

“当然……”方云华回答，声音却有些迟疑。

方云华不说话。

他无法接受！

想想也对，stsix》有原版节目的度加持，本来就不愁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