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华：“你们的舞台经验相当不足——只能说明这个。”

“更好的舞台？”方云华复述了一遍，有些语气玩味。

程锋设计的所有应该用全力气去定住的地方都被忽略，整个舞台看上去糟糟的。

这个舞台不要说给观众的享受和浸了。

方云华举着手机：“怎么样？想不想看看你们刚才的表现吗？”

原晓着，咬牙：“看。”

原晓的话是六个人共同的心愿，他们目光灼灼，期盼地看着坐姿极其不端正的方云华。

“其实一场三个节目也不算一个完整的舞台，但是总之，难度会比你们之前公演很多。”方云华说，“换衣服，换妆，时间变得很，没有息的机会。”

唱歌的声音因为转场的累变得虚弱而缺乏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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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晓：“什么事？”

舞蹈不好看，歌曲……也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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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云华挥挥手，示意大家坐下来，然后他也盘起，坐在圈的一上。

原晓若有所思，大家安静地看着方云华。

方云华的安无效，没有任何一个人更轻松了一些了。

方云华沉默了一会儿，笑了起来。

然后上，他收敛了笑容，表情又变得严肃：“不过，这件事情我也帮不到你们。”

程锋除外，镜面前的他们每个人都展现了一累得不轻的疲态。

在这个基地里面能够排到第一固然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但却不是他们追求的目标。

“没有之一。”

“谢谢方老师的鼓励。”原晓作为队长开，“但是方老师，我们想要的并不是在基地里得最好，我们想要的……是一个更好的舞台。”

看着大家严肃的神，方云华笑了笑：“但是我敢打包票，你们已经得很好了——甚至我可以说在这个基地里，你们是得最好的。”

他们真正想要的，是到最好，最好之上的更好，这样才能不辜负那些不远万里赶来看他们的人。

没有人想看刚才的表现！可是——不复盘，永远也就止步于此了。

“不想看……”大家的心声奇一致，但谁也没有说。

原晓代观众角想了想，觉得唯一的想法就是——很担心台上这些人需不需要上医院休整一下。

而舞蹈也只是踩准了，本没有任何力度和可言。

手机度条走到最后，屏幕暗下来，方云华仍然捧着手机放在他们中间，但是谁都没说话。

最后一个节目……比他们想象中更灾难一些。

方云华：“还有理想。”

原晓皱起眉：“为什么，方老师？”

“是的。”原晓一气，定地说，“请您帮助我们。”

陆方知和韩呈完全没有展现自己的实力，到程锋给他们设计的定格动作，vocal就更是灾难，整个舞台看上去成一团。

方云华：“所以你们才会累成这样。”

方云华笑得欠扁地，将手机放在中间，击播放。

就是这样。

方云华：“队长告诉我，你们现在的份是什么？”

“好啦好啦，都别哭丧着个脸了。”方云华说，“我本来也不是那会批评人的导师嘛——哦，定级考试除外哈，那是签了合同，节目组我的。”

……现在的份？

“不用那么沮丧。”方云华说，“你们今天的表现其实也只能说明一件事。”

方云华抓着手机一派轻松地走上来，看了一站在黑暗中的六个人，举手示意他们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