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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期所说的鬼训练，就真的是，正儿八经的鬼训练。

但两个人却只是匆匆一个照面，随后就并肩，各忙各的。

另一位壮丁则是程屹的秘书，虽然秘书现在的工作很清闲，无非端茶送，甚至不用加班，但实际上，她曾经也是程屹市场的一员将。

那个据说很会照顾人的保姆在饭，钟成济亲自推着原晓到家里面参观，一楼不过是普通的别墅样，装修奢华，但没有什么特别。

每一节课都要求有反思有所得，而唯一不要求的，反而是创作。

曾华涵对市场虽然老，但也没有老到信手拈来就能搞一篇学术的市场调查报告。

威严的钟成济脾气很好地笑笑，专注开车，不顾老爸是否将自己威严扫地。

钟成济垂眸看了一自己这个一无所知的小师弟，十分痛惜地摇了摇。

如此繁重的任务林林总总加起来，原晓说是养病，但实际上每天只能睡数个小时，有时候比在练习生时期睡得还晚。

被程锋抓壮丁之后，只能夜以继日地陪着他考国内外市场，一个月过得苦不堪言，直接瘦了十斤。

全公司的灯都熄灭了，唯有程屹的办公室仍亮着一盏灯，程屹穿着一件舒适的休闲装，端着红酒，临落地窗，俯瞰夜时仍然灯火通明的cbd夜景。

一个月期限眨而过，压着最后一天的最后几个小时，程锋拿着策划书，从钟期家打车，赶到自家哥哥的公司。

“你也别急着兴。”钟期哼声，“不要以为自己伤了就可以休息，你来了这里，就要把自己放在一个随时接受鬼训练的状态，明白吗？”

第一个是曾华涵，作为有经验的老经纪人，程锋信任他对市场的了解，让他参与一起调查市场。

钟期的家在b市的cy区，靠公园临湖，是一座独栋别墅，别墅中安了电梯和各扶手，显然是为了方便钟期。

程屹提的一个月策划书一开始程锋还觉得好写，被“市场调查不足”和“市场调查不足且策划书写混没有可执行”等理由打回来好几次之后，程锋终于不再轻易下笔。

这哪里是一个别墅，这简直是个专业的音乐工作室！

比起曾华涵的苦不堪言，秘书倒不用一直跟着调查市场，只是把程锋发给他的策划书看几遍，然后用word标注功能写一建议，然后打回去，让程锋重写。

除了这些常规的课程外，很多时候，还会在睡前饭后一些国内外乐坛的新闻讲座，既学术又八卦，总之，很能够增长人的见闻。

接过程锋的报告，程屹一目十行地飞速翻过一边，将它合上，摆在桌角。

程锋兑现承诺，在附近租了一房，却几乎没有去住过，只要来b市，他就暂住钟期家里面，陪着原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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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看完一圈，钟期终于慢悠慢悠地晃上来，手里拿着个橘，自己吃，谁都不分。

每天都有四节课，一乐理，二乐，三视唱练耳，四电编曲件，每一堂课时间不定，上课老师时而是钟期，时而是钟成济。

原晓：“是，钟老师！”

“当然，当然！”原晓急切地回答。

钟期认为，创作讲究厚积薄发，目前是在积，就不要去发，除非原晓想写，否则不要求。

“这里的乐你都可以随便用，这边是一个视听室，有我和我爸爸收集来的世界各地的名曲名歌。”钟成济推着原晓，带他一一看过房间，“最里面这是一个录音室，有灵的话，可以过来过来直接录歌。”

他找了两个人帮忙。

能够在这里接这么多乐，各类型的音乐信手拈来，原晓求之不得，怎么会叫苦。

陪程屹开拓市场，大杀四方，因为原因退居n线后，秘书只是程屹给她的一个领工资的闲职。

“傻徒弟，睛都看了吧，这么多乐，够的你几个月学了。”钟期说。

然而坐着电梯上二楼，钟成济刚一推开门，琳琅满目的乐就铺面迎接了过来。

是的，不只是原晓忙，程锋也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