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是忘了，这只能说一定是故意的！

日升日落，秋风渐凉，终于，十月十一日，启程前往z市，柚平台租赁的摄影棚。

“哦。”方云华说，“我没给你们说吗？这一次你们最大的对手是我们来着。”

来说，专辑售卖占百分之二十，单曲售卖占比百分之二十，现场投票占比百分之二十，直播投票占比百分之二十，还有百分之二十，来源于本周其他各大视频平台、电视台、广播使用这个音乐的情况。

“启凡哥，所以……你们？”

“噗……”方云华忍俊不禁，将叶启凡往自己怀里一抱，搓搓，“害，我怎么就这么喜我家小叶一本正经的样。”

“注意你的行为。”叶启凡任由方云华，这让他语气的严肃显得有些好笑。

因为……

·

原晓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的动作。

明知是对手，却还全力帮忙？原晓不太懂。

“这冲突吗？”叶启凡皱起眉，“我又不是钱给你们投了票，或者买了专辑。”

方云华一个哈欠连着一个哈欠，看着原晓冲来，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电光火石之间，原晓想起了摄影棚那天，那个团队leader奇怪的神。

这一场打歌完全直播，听说是资方的要求，凌晨就要化妆，彩排之后，赶在晚上八开播。

原晓：“……”

师更胜一筹,还是学生能够以下克上？！

伴随着在平台榜单上你追我赶的神仙打架,柚平台的官宣像最后的引，引爆了整个网络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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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启凡像是受到了原晓的目光，他在门停住，看向目瞪呆的原晓。

但是原晓相信，方云华他们也是于好意，而绝对不是要害他们或者是别的。

可不是奇怪吗……

“叶哥，你明明钱去买了一张专辑，说要研究一下的。”颜杭本来已经走了，又匆匆赶过来，拆叶启凡的台。

所有人都在期待竞争来到的那一天,都在讨stsix现在的心情。

但是，原晓等六人没有一个人知这件事情。

顾不上自己才画了一半的妆，原晓和化妆师说了句抱歉，快步冲化妆间。

然后，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原晓想到传说中的“资方”，忍不住微笑起来。

柚平台这个打歌节目，谈成了和几个平台的联动，最后打歌胜利与否，要参考几个比较大的音乐播放平台的数据来算最后的成绩。

其中，专辑和单曲的销售一共加起来就占了百分之四十，可想而知这是多重要。

只见敞开的化妆间门外，几个非常熟悉的影走过，先是韩在星，然后是颜杭，林鬼，走在最后，一脸倦意的方云华，还有随时都很冷漠的叶启凡。

在b市找了一间舞蹈练习室，大家收了手机，心无旁骛地重复练习。

“你们好。”叶启凡冷冷的，“又见面了。

叶启凡：“……学习要付费，尊重版权，天经地义。”

曾华涵对此解释：“度是双刃剑,如果你们这首专辑反响不好，会不会打击信心？如果反响好，会不会骄傲浮躁？反正你们知不知都不会影响我的营销,所以，手机，必须的。”

“小叶的意思就是，我们要比赛，靠的是我们在舞台上的实力，靠的是我们音乐的实力，舞蹈的实力。我们的实力不，和你们的实力不，本没有一联系。”

“那你们还帮我们找摄影团队……”原晓轻声说。

而没有mv，原晓自己也不知销售额会不会大打折扣。

“我就不注意，怎么着~”方云华本不理他，“但是啊，我还会负责地翻译一下小叶的话的。”

早在专辑上线的前一个小时，他们的手机就被曾华涵毫不留情地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