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晓的淡定再一次激怒了关天临，她又往了一步说：“原石是你们的运营公司，我们想让你们什么，就让你们什么！”

关天临抬看他。

关天临一张装来的云淡风轻脸终于绷不住了，将咖啡杯重重往盘上一放，发了一声非常刺耳的碰声音。

这个公司从他练习生就疯狂打压他，到一成团就拆掉了他的队伍，再到后面伤害他的队员。

如果她赏脸看一下咖啡杯，她就会发现，她现在的表情和那天会议上的商滔的如一辙。

关天临提醒原晓：“刚才已经答应了不涉你们的创作。”

原晓厌恶这个公司到了极，怎么可能还有合作！

就像徐璐和商滔不敢赌姚嘉瑞是不是真的想要一跃而下，她也不敢赌原晓说的是不是真的。

原晓喜这个团队，又心底柔被称之为小天使，不这么决绝的事情。

“你这么想？”原晓问，“当初，你们也以为你们想让姚嘉瑞什么，他就会什么。”

“原晓，你真的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利吗？”关天临，“你必须服从原石的安排，这是合同上面，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的！”

“这怎么可能。”关天临又重复了一次，“其他就算我可以接受，但是经纪人，必须来自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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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晓挑了挑眉，继续：“第三，不涉团队建设。”

只需要几次节目不认真录制，就能stsix——原石目前最大的摇钱树给连起了。

不用他的才华也可以。

“还有呢？”关天临问。

“哦。”

“是。这是你们的想法。”原晓认真，“所以一开始我就说了，这不可能。”

·

言下之意：你条件是不是提重复了。

“这怎么可能！”

“但是合同……”这是关天临最后的杀手锏，无论如何，合同是规定了，他们有权利stsix的队伍听他们的。

她来之前调查过原晓，她自以为自己很了解原晓！

可是……但是……

原晓：“我们来赌一把吧，你选择——迫我们回去，还是让我们自由自在的，至少有钱拿。”

□□为刚才杯盘的撞击还在不断振动，棕的一圈涟漪，正好倒影关天临那张因为生气而变得扭曲的脸。

她已经输了，原晓是这场赌局唯一的赢家。

“拿合同把我们绑回去在原石二辑，可以。”原晓说，“但是，砸stsix这块招牌，对我而言也是轻而易举的。”

原晓听懂了意思，摇摇：“我的意思是，团队建设——无论是现在为我们对接外务的曾华涵，还是造型妆发的王希语，或者是我们拍摄mv的摄影团队，都不可以换。”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是这个理，如果真的被绑回去被原石的团队领导，那么凭借原晓的才华，真的可以随便毁掉这块金字招牌。

说得心中不舒服，她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忍下了这气。

关天临愣住了。

赌不了，没法儿赌！

她忽然明白——原晓不可能答应原石的合作！从一开始，就没有一可能！

原晓丢下失魂落魄的关天临在座位上，他嘴，扔下纸巾，和关天临告别，走了咖啡厅。

刚才原晓提到的姚嘉瑞那件事宛如幽灵一般在关天临心中徘徊，姚嘉瑞会，那原晓就不会吗？

姚嘉瑞的事情，她也是那天会议之后才打听来的，甚至看了那一段妙绝的视频。

“好的。”原晓说，“那我不会的。”

咖啡馆外，天空很蓝，是一个非常非常难得的秋日睛天。

“你不会的！”关天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