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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妁便又指着自己，对空气：“阿珏，是姑姑没有保护好你，姑姑对不起你父母。你等着姑姑，姑姑这就来了啊！”

由于受了伤，脚步有些跌跌撞撞，看上去不稳的厉害，甚至连走路都已经有些勉。

还是血止不住？

他应该是翻栏杆过来的。

他站在窗前，朝裴绍之挥了挥手。

一分零一秒。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一瘸一拐的现在了楼下的绿荫草地上。

这样倒也好。

至少不会受到过分的视觉冲击。

而舒乐就在这时，伸手敲了敲三楼的玻璃。

还不如赶给他一刀。

一分钟。

连声音都是歇斯底里的。

一分三十九秒。

就在舒乐准备转，去看着计时倒数时——

一分三十八秒。

舒乐看了一时间，只剩不到两分钟了。

上面的倒计时已经亮。

商妁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摸摸索索的从一张沙发下抱了一捆包在一起的东西。

裴绍之应该是赶不上了。

商妁再次开始畸形的重复，从到脚看上去渗人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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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艳艳的格外令人不安。

虽然舒乐已经好了心理准备，但商妁这副模样还是吓得他心惊。

别墅三楼的玻璃是落地窗，又是正对草坪，舒乐的动作自然分外明显。

她对舒乐：“所以你去死好不好啊？阿珏已经不在了，你去给他继续妻好不好？你不是以前对他很好吗？！” [page]

舒乐：“……”

裴绍之站在草地中央，犹豫了片刻，似乎在寻找别墅的大门。

而秒针还在一秒一秒的倒数。

最后一分钟了。

舒乐松了一气。

拿远，谢谢。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舒乐都还能看到鲜红的血透过那件薄薄的绿白条纹病号服，一溢来。

是伤崩开了。

她像是展示般的朝舒乐伸了伸，语带陶醉般：“你看……等等它就能带我们去见阿珏啦。不痛的，只要一下。只要一下，只要一下……”

商妁将那玩意儿抱在怀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裴绍之猛一抬。

舒乐：“……”

顺便离他也远。

还未等舒乐说话。

最好赶在裴绍之来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