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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张校工吓得倒在了地上，一时间站不起来，是双手双脚同时往后蹭，一蹭到了树林的边缘，这才觉得上有了些力气，赶跑回宿舍找到同事，又缓了一整天，才能够开回答警察问题。

慢悠悠晃到树林中心的位置时，他闻到了一阵血腥味——厚，刺鼻，咸腥。

“嗨，还有啥好说的，该说的都说完了。”张校工说：“也是活该我倒霉。那段日，跟我班的同事忽然辞职，这里还没招到合适的人，我就得两个早班嘛……”

“你也坐吧。”季丹臣让张校工坐下，问：“关于十七天前那对情侣被害案，你有什么可以告诉我们的吗？”

阅读你看到我上的角了吗

那天凌晨五，张校工已经穿好了衣服，拿起大扫帚，一边骂那个辞职的怂，一边走到了小树林里。

“你认识一个叫朱大黑的人吗？”季丹臣忽然问。

这时天已经朦朦胧胧有了一丁亮意，但大还是昏黑的。小树林里空无一人，连平常聒噪的鸟似乎也没有了声音，他便随便拿着扫把在地上到划拉。反正早上扫净的地面，到了下午照样又会堆起来落叶，这里是校园里最偏僻的角落，又有闹鬼的传言，除了想找浪漫和刺激的小情侣，没人随便过来。

“就是那个儿，不声不响地辞职了，害得老两次早班，要不然看到尸的哪里会是我撒？”张校工把烟丢在地上，用脚碾灭，狠狠地说。

一对奇怪的人形生扭曲地躺在地上，说他们是人形生，是因为他们周的都不见了，只有血的在外面，坑坑洼洼，格外丑陋。两躯都少了一只，却被摆成了两手朝天的姿势，仿佛是他们自己把上的像一件衣服一样脱了下来……

余的地方放了两张木桌，但却只有一把椅。张校工让季丹臣等人坐在其中一张床上，自己则靠着另一张床的铁床站着，显得背更驼了。

“那天以后，我就死也不早班了。”张校工咧开嘴，两颗豁牙，苦笑。

“哦？说说吧。”季丹臣抖了抖烟灰。

应朝四嗅了嗅，上季丹臣的膝，将凑近季丹臣的耳朵悄声说：“这里有野猪的味。”季丹臣微微，示意自己知了。

张校工甩了甩脑袋，将陈年旧事甩走，安自己：“怎么说也是个树林，里面有各小动，说不定是条死掉的蛇或者兔，那今晚还能加餐了。”可这臆想没持续几秒就熄灭了，因为他转过一棵大树，很快就看到了面前那极端怪异和恐怖的一幕——

“警察同志，你们不知吗？”张校工有诧异，但瞬间明白过来，苦笑：“也是，那次问我的是两个小年轻。其实十七天前那对情侣，是我最先发现的。”

有人曾经说，气味是保存记忆的最好载，这话或许没说错。因为张校工的前立浮现一个图象，那是一个像西瓜一样摔碎了的脑袋，白的脑浆从破壳来。地上是一大滩血迹，那血迹那么多，连泥土都收不完。那死尸的两手摊开，像一只想要飞翔的鸟儿，但是她的睛里，却全是对人世的控诉，愤怒与绝望。

那张老哆嗦着从里摸一包大前门，让给季丹臣和敖泽。敖泽摇摇，季丹臣则接过一支，由张老上火，夹在了手指里。张老一烟，待刺鼻的烟草味充斥了肺，他才说：“警察同志，有什么问题你们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