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树还在宋思年耳边慨不休：“宋绝……宋绝……这个绝字用在他上还真是再适合不过啊主人。……老树活了八百多年，印象里还没哪一个比得上他的；而且不只是相貌，单论相貌似乎您现在这副就和他半斤八两，更多应是气质神韵……这一笑,似有若无,多情又像无情,真是画里画外的人都能给他勾了魂儿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忱：不想记起我？来，我帮你）

“……听到了。”宋思年冷着应了一声。他指尖抖了下，才慢慢拈起那一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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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年：………………mmp

宋思年：“…………你没看上面写明了他一生孤寡不近女，全无嗣后代吗？”

新的页面上，一个长发人跃然纸上。

“哎，这一页信息没什么好看的了，图就在下一页，主人您翻过去看看。”

宋思年却反应淡漠,“那是画师技艺超。”

不过宋思年想,如果此时把那人提溜到这画像面前，大概对方也只能哑无言，最多赞一句“好”了。

宋思年凝眸：“你的意思是，这个在八百多年前就被宋家取代了的捉鬼世家第一的焦家，就是那天那个女捉鬼师的来？”

宋思年记得自己看过一个说法,人分面和骨,面非,骨才是真正的好看。提这说法的人把古今有名的人评了一番,言辞犀利得很。

“那不太可能，一个捉鬼师世家，只八代家主能小成气候就已经十分难得了。而且最重要一，主人，您是不是忘了——之前在葛家村，那个随市局一起去的女捉鬼师。”

尽那画像里长发飘飘的人，一便知是个男的。

“主人？”

“捉鬼世家都是从上千年前就已经成了系，同姓之内只会依照实力确定主家或者分家，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同姓的世家，所以这个焦青青如果捉鬼世家，那么一定就是这个焦家、不会有错了。”

宋思年微抿住，没说话。

他就该离这本复印册远远的、就该永远别去碰那些陈年旧事，让它们和那些古旧的传闻和故事一起永远埋没在历史的尘埃里。

宋思年垂着，语气淡淡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你怎么知他是颠覆了世家组成？说不准只是宋家前八代家主兢兢业业苦心孤诣，他有幸在第九代坐享其成呢。”

“看是时间来看，他很可能是您父亲哎。”

绝对是妖孽级别的存在。”

宋思年着页面，没动作。

宋思年蓦地回手，“算了，看到这儿就够——”

宋思年沉默了须臾，冷淡：“大概便是赶尽杀绝，斩草除吧……上位，无外乎此了。”

老树：“嗯，我看到了，gay里gay气这一更让我怀疑您跟他有关系了。”

“如果他已经见过这副画像的话…………您不觉着这画里的人，跟您有那么三分神似吗？”

他不想翻开这一页——因为那预告诉他，如果真的翻过去了，那么有些东西——让他避之唯恐不及、让他不得不用失忆和忘记来逃避的那些东西，就会再也无法掩藏地扑来。

不知是之前跟谢忱的那些谈话，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一切让他有预：那就是这一页不该翻过去。

“嗯？”

“不过……主人,我好像理解，为什么谢忱会问你是不是宋绝的儿了。”

他话音未落，一只手从他侧伸，将那薄薄的一页翻了过去。

老树：“冤枉啊主人,我摸着良心说的！您自己看嘛——尤其睛，还有他似笑非笑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主人您不安好心，咳……足智多谋时候的表情。”

宋思年：“…………”

稍作停顿后，老树慨地补充了句：“我开慧是在八百二十年前，而这个焦家差不多是在八百五十年前没落的。短短三十年内，让一个昔日的尖世家变得悄无声息——主人您自己说，这个宋绝是不是个妖孽到可怕的人？……其实我更好奇，他当初到底了什么，能颠覆整个捉鬼世家之间的位级呢？”

“……”宋思年沉默了几秒，“嗯，确实本能地有些不喜。”

老树：“额……主人您似乎对这个宋绝观一般？”

第33章

宋思年皱眉，“……这样拍只会适得其反。”

宋思年神蓦地一动。“……焦青青？”

“当时，谢顾问不就说她是什么焦家的人吗？我就说老树我饱经世事，记又比主人您好得多，如果真有一个名的捉鬼师大家族我不可能不知——您看，这上面就是答案。很明显，我不记得是因为它比我都早，而且还没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