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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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宋思年一沉默，老鬼却来了兴趣，目光缓慢地从宋思年的移动到脚——用了大约一分钟，然后又缓慢地倒着往上重新打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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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迟缓的语速差让宋思年梗得厥过去。

然而老鬼却没走，而是慢慢地朝着宋思年抬起自己颤巍巍的手。

“理讲，我很可能比她大了七百多岁……不过为什么看见她我好像还是觉自己矮了一辈儿？”

老鬼的表情和神愈发地慈祥：“我……听……不……见……”

拄着拐杖的老鬼慢悠悠、慢悠悠地停下拐杖，然后停下脚步，最后缓缓、缓缓地抬起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青年白皙的脸和极淡的嘴,小姑娘神抖了抖，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宋思年：“………………”

宋思年耐着提音量，再次问了一遍：“请问墓地怎么走？！”

他今天门前是造什么孽了？？

“孙女啊……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你怎么也不来接呢？”

“墓地，”宋思年非常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随便哪一个都可以，只要离着这里最近就行。”

宋思年满意：“这才对。”

看着面前这位明显死前年纪有个七八十岁的发白的老鬼，宋思年压力很大。

到了老鬼的面前，宋思年停下脚步：“老人家，请问最近的墓地怎么走？”

宋思年：“你别怕，我不是什么好人。”

小姑娘：“——？？你要去哪儿？？”

小姑娘一听这话,扭就撒跑了——

在如此费尽千般周折、吓跑无数路人之后，宋思年终于在路边“逮”到了一位老人……不，老灵鬼。

宋思年：“……”

看在老人家也一把年纪还好不容易成了灵鬼的份上，宋思年咬牙微笑着忍了，侧过给老人家让了过去的路，决定等下一个人或者鬼。

“对对对对不起我不认路你找别人问吧……”

宋思年：“…………”

宋思年愣住了。

老树：“大概因为您死得早？”

最后她得结论，仍旧同样缓慢的语速：“你长得可真像我孙女哎。”

和老树“友好”地完，之前距离宋思年约有一百米的老鬼，此时距离他……仍旧约有一百米。

宋思年：“…………”我谢谢您。

宋思年：“……如果你也想死得早一，那你可以继续说下去。”

“……”老树改，“一定只是因为您看起来太年轻了。”

等她的目光终于对上自己，宋思年的嘴角都微微了下。

宋思年只得自力更生地走了过去。

“…………”

老树痛心疾首地说：“主人，您那不叫误，您只是一不小心把实话说来了。”

过了几秒，宋思年面无表情地看着小姑娘跑得影儿都不见了的方向：“我只是误，她却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

宋思年愣了下，没躲开，等了半分钟才等到老鬼把手搭到了他的手腕上，然后他就听见那极其缓慢的语速再次响起——

然后他刚撑住微笑，就见老鬼表情慈祥地笑着眯起睛：“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