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留个信儿。” [page]

宋思年了，伸左手平抬在空中，他手腕上的树芽儿一抖，一手机就躺了他白净的掌心里。

宋思年笑眯眯地挂了电话。

乔珅：“你再等片刻，我遣个鬼带你去卖鬼衣成衣的店铺。”

乔珅：“……”过了几秒，他才痛心疾首地叹了气，“你现在还在楼下大堂吧？”

老树：“留信儿还得等他看见后回复，之前他给您的手机还在我这儿，您直接给他电话就是。”

宋思年回过神：“你的珅楼下面，应该有不少卖鬼衣的店铺吧？”

那灵鬼小心地跟了上去。

乔珅：“不会的——我相信你看人的品味啊，老祸害。这都七八百年了，我没见你对谁这么特殊过——你说他可能就是个普通人，这话你自己相信么？”

宋思年语气无辜：“我可是因为你才要去参加那个什么捉鬼师盛典，你不该提供一下场服装？”

宋思年还未开，对面先笑着开了：“捉鬼师联盟的邀请你收到了？”

唯一别扭的就是……

乔珅闻言大笑：“老祸害，你懂不懂商人——这世越，对我们来说越是有利可图。”

老树在旁边拼命提醒：“鬼衣，主人，鬼衣！”

窝在沙发里打瞌睡的宋思年站起，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往外走，“好……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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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年耐着重复一遍：“没别的要求，成衣店离着近，能穿就行——太远了我懒得走。”

“啊？”那鬼一愣，随后连忙赔笑，“大人什么意思，我没听清？”

片刻之后，那灵鬼果然领着宋思年来到了距离珅楼主店铺相对较近的一家装潢堂皇的成衣店。那成衣店的门窗风格都是黑底漆金，装饰雕纹也带着华丽复古的。

“就算他不是普通人，把他和焦家牵扯来，你小心惹祸上。”

他真是第一次见这么亲民的灵鬼大人啊。

宋思年闻言笑起来：“商们都像你这么词夺理的？难怪你能打下珅楼这么大的基业了。……不过别说我没提醒你，他可能只是个碰巧因为祖上和焦家有了牵扯的普通人。如果真是这样，在捉鬼师联盟那儿你只会平白落了面掉了档位，到时候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宋思年沉默了一会儿。

没一会儿，对面接通了。

宋思年：“……”

对面声音立刻警惕起来，“你问这个什么？”

宋思年奇怪地瞥了他一：“……离着近。”

宋思年翻了个白：“我看为了钱你命都不要了。”

“哎，你这是说哪儿的话，——钱就是我的命啊！”

“大人，我受乔老板的吩咐，带您去成衣店定制鬼衣。”

拿着本和笔的灵鬼：“…………”

那灵鬼睛一亮，加快步伐凑过去，也不知从哪儿掏本和笔，“大人您吩咐，我记一下。”

宋思年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了珅楼，随着宋思年的步伐，对方亦步亦趋地跟了一会儿，才犹豫着问：“大人，您对成衣店有什么要求吗？比如制衣风格、制衣材料、或者设计师？”

那负责领路的灵鬼闻言笑了两声：“大人您真幽默……我们自己就是鬼，有什么好辟邪的？再说……也没听过说有挂圈辟邪的啊。”

宋思年看着正门盯了几秒，然后转向自己旁边乖乖等着的灵鬼：“……挂个圈在门上是什么习俗？辟邪吗？”

宋思年想了想，“有。”

几分钟后，乔珅指派下来的灵鬼毕恭毕敬地站到了宋思年面前。

——

宋思年微眯起，语气懒散，“你坑我也就算了，还通过我上次告诉你的焦家和他的关系，在捉鬼师联盟面前把焦家和他一起牵扯来了——你胆越来越了啊，老商。”

被拆穿了目的，乔珅丝毫不以为意，在电话对面仍旧笑嘻嘻的，“你看，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们之间需要分一个远近亲疏吗？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他可是你家宝贝儿啊；而他和焦家，你说的，那就更也亲密的了。所以算来算去，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需要这么见外吗？”

宋思年将通讯录里唯一的号码拨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