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珅一愣：“……啊？”

珅楼，主店铺楼。

“谁没规矩？”

宋思年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笑容无害，“一切遵照乔大老板的安排。”

宋思年连夜赶回了鬼市一趟。

虽然被这话刺挠得脸难看，但两家人各自相对的目光里，宋思年还是看了一肤浅的窃喜。

卷发长媳脸一变，“……我说大姑，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我们家会贪你的钱吗？人可不能这么没规矩，我们——”

“……”乔珅翻了他一，“如果每一个灵鬼怨鬼都像你这么‘乐于助人’，那捉鬼师联盟也可以裁员过半了。”

“……”

支的清单列一张给我，查不查是我的事——但被我发现里面有虚的假的，那就你们自己买单吧。”

乔珅听了宋思年的要求以后，表情不善：“老祸害，你知这事情搁在人类里是要抓去的吧？伪造遗嘱侵吞财产，被发现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乔珅：“没去也正常，聚会是每年都有缺席。这捉鬼师盛典一年一次，那些家主和英捉鬼师里不乏活了一两百年的，你指望他们年年到场打卡？”

她伸手一指后黑白照片，眉凉如霜雪，“对着她，你自己问，谁没规矩？”

宋思年：“别装傻，你要是说捉鬼师盛典聚会里面没有你的人，那你就真是在骗鬼了。”

“除了你之前调查过的灵鬼消失事件以外，目前还没发生什么大事。……至于你想知的那位，基本上全程就是个震场的存在，从盛典开始至今，他还从来没发表过一次看法——说起来，他就算是去给焦家撑场的吧？”

宋思年：“什么时候我能带走遗嘱？”

乔珅：“遗嘱条款哪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被继承人签字之外，还需要公证人公证过才有法律效力……短时间内很难搞定，你再等等，至少也要明天下午。”

“真的很有趣啊，老树。”

宋思年，随即像是无意地顺问了句，“宋家家主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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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珅没好气：“你当捉鬼师联盟是摆设么？”

“过了这丧事之后，陈家和我再无瓜葛。这家里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要，你们也省了往我上落的龌龊心思。”

“……”

宋思年笑笑，抱起手臂走到窗边，眺望向鬼市里。看了一会儿后，他转回，倚着窗框对乔珅懒洋洋地笑——

“……”乔珅没急着回答，转回看向宋思年，表情间有些无奈，“说吧，你想问谁？”

陈耀瑶霍地收回了手臂，那凌厉的眉线又恢复了初踏门时的锋锐，她披上外，直往外走——

“捉鬼师联盟不会为这么一件小事为难你我的。而且乐于助人，不好么？”

一字一句震得陈家长媳脸一分一寸地白了下去。

“…………”

原本站在窗边姿态懒散地倚着窗框的青年缓抬了，看向乔珅，“我第一天去的时候，就发现宋家人的第一环主位上是空缺的了。而且有意思的是……好像不少宋家人都没有去盛典现场。那之后呢，他们去了吗？”

他淡淡地收回视线转落门外，只来得及捕捉那影没黑暗里的最后一块衣角。

宋思年弯着睛笑着看他，“你说我想问谁？”

“首先，我不是要侵吞财产，只是需要保证那个小姑娘不会直接被他们一家人给生吞活剥了。其次，我让被继承人本‘人’签署的遗嘱，怎么能算伪造？”宋思年微微一笑，“最后，‘负法律责任’？谁来负？无论是你还是我，在人类的所有档案里都压不存在吧？”

陈耀瑶蓦地开，声音冷得像是数九寒冬里冻住的冰棱敲碎落地发的轻鸣——音量不大，却听得人牙关打颤。

乔珅转要走，还没踏一步去，就听见后那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不熟悉的情绪问：“捉鬼师盛典怎么样了？”

乔珅停住，“我怎么知怎么样？”

半晌后，他笑着叹了一声。

被这理所当然而又莫名透着一狗粮的酸臭味的笑容一刺，乔珅的表情都古怪起来。随后他撇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