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摊上了如此一个置生死于度外的主人，它真的很绝望。

他没转，只平视前方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随后问宋思年：“现在你能看见什么？”

老树：“……”

谢忱表情上没给什么反应，只转回原本方向，“走吧。”

宋思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好奇地问：“怎么了？还有别的鬼吗？……没有啊，都是普通人，灵力天赋中等的都没有几个。”

“是啊，都是普通人。”谢忱语气平静地重复了遍，然后他看向宋思年，“你知我已经活了两千年。对于我来说，鬼和人没有分别，都是已经看到厌烦、也不想探究的存在。”

谢忱：“……”

他伸手在宋思年位置虚摸了下，“你本也该这样的。”

宋思年在旁边撇嘴，也跟着低下去，伸手拨了拨自己手腕上树芽儿，“树啊，你说某些人怎么那么不诚实？——别说是几个月前刚见过的人，就算是几十几百年前见过一的，他恐怕都能三秒内想起来吧？”

宋思年皱起眉：“所以呢？”

“嗯。”

宋思年和谢忱，还有谢忱面前的女孩儿一齐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那——”

谢忱的话音被另一声音盖了过去——

宋思年：“……你好像没什么反应？”

宋思年在原地站了几秒，才表情古怪地扭跟了上去——

谢忱：“我该有什么反应？”

“啊……这样吗……”站在对面的女孩儿闻言失落地低下，小声喃喃了句。

说完，宋静直起，冲路对面那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儿挥了挥手，便朝就近的斑线跑去。

“……你看见了吧？”

谢忱：“什么？”

她连忙转过，冲着谢忱微微躬——

——

宋思年被噎了一下，“就刚刚那个宋静的表妹、站在路对面的那个小女孩儿——别告诉我你没看见她旁边跟着的不知是灵鬼还是怨鬼的那个。”

谢忱将话音收耳中，神微动了下，但仍压下视线，“抱歉，没印象了。”

“！”

站在路对面，有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更小一的女孩冲着宋静用力地挥手。

旁边宋思年笑眯眯的，“呦呵，一千年前跟我是本家啊。”

而且它很确定，某些话，它家主人说了不会有什么事儿，但是如果它说了……

这么想着，老树秉持求生本能地选择了乖巧安静，一字不发。

旁边谢忱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宋思年的“自言自语”影响，他视线在面前女孩儿上一扫而过。

宋思年：“嗯……毕竟师生一场，你都不关心那个小小姑娘边跟着的貌似灵鬼还是怨鬼的存在，到底是什么原因吗？”

宋静睛一亮，刚准备迈开步，跟着便想起了自己旁的男人。

谢忱叹气，丝毫没在乎自己只站在人来人往的步行街上。

“谢老师，我表妹来找我了，那我先走了…………祝您工作顺利。”

大概会死吧。

匀速走向停车场方向的谢忱形停了一下。

——

或许是谢忱此时看向他的目光过于沉和复杂，也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以致宋思年在听到这平日里绝不会苟同的话之后，张了张嘴，竟半晌都没说什么来。